“瞧把你急得,果然,只有没得到爱的才会去抢,不像我都不用抢,阿也肯定是我的。”
“你大爷的宁师师!站着说话不腰疼。”林靖北就差跳下去把她打一顿了。
莳也无语扶额,想过他们会不敢杀人,没想过能卡在洞口上。
莳也拽着林靖北的胳膊往外使劲。不对啊,“之前这个洞口没这么小啊?”
“应该是打架的时候撞到了地基了,你不知道可激烈了,撞坏好几根柱子。”林靖北一副求夸的表情。
莳也:“你胖你还有理了?”
“阿也摸我的手了,宁师师你没摸到吧。哈哈……”
“你别逗她了,等会她搞你你都不知道。”莳也一时不知倒地谁大谁小。
下面的宁师师一听到林靖北挑衅的话,一把推开宋粹。“你起开,我来!”
林靖北是被一股大力推出来的,准确来说是飞出来的,像是大炮里崩出来的。
以一己之力压平一大片草地。莳也甚至连人都看不清,手下意识的接住从洞口弹出来的东西。
“阿也!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宁师师搂着莳也不想撒手,“好了别闹了,还有正事儿。”
等他们都出来,莳也往里面丢了几个剩下的炸弹。沉闷的爆炸声只引起一点地颤。
天光大亮,他们朝着目的地前进。
“挽香斋,一个风月场所,任务是击杀怪物,不要牵连其他人。潜伏两天,第二天晚上怪物就会出现。这里的老板是我们的目标,让他以他的名义将我们送进研究所。任务就这么简单,都听懂了吗?”莳也一巴掌拍在林靖北碰她帽子的手。
“想死啊?”
“没,有虫子。”林靖北委屈的捂着自己的手挪到角落独自伤感。
宁师师:“明天才能动手,不如我们现在去玩玩吧,看这里挺热闹的,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呢。”
莳也站起身,“随你们,不用这么紧张,时机未到。”
宁师师扬起笑脸,“那我们……”
“哎,那边有卖糖人的。”裴牧云指着不远处一个毫不起眼的摊子。
“哪呢?哪呢?”宁师师瞬间被吸引住,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吹糖人是怎么吹的,只见过成品。拉着裴牧云就跑了。
“没出息,一个糖人就拐跑了。”林靖北撇撇嘴站起身。
一转身,两个宋已经不见了。
莳也看向不远处一个香囊摊子。“老板,这个香囊有什么含义?”
见过上来就问价格,问质地,从来没人问过有什么含义的。老板一脸笑意的看向莳也。
“姑娘好眼光,这可是我们这儿的新品,不过姑娘的品味还挺特别的,很少有人买这种味道淡的,全商业街也就我们家有,这是我们家紫丁白艾茶香,由丁香,白芷,紫苏叶,艾草制成,味道清新,取名一叶清凉。”
“寓意我倒是不太懂,名字是按照功效取的,你看看。”
莳也接过淡绿色,绣着美人,小巧的香囊,随手把钱放在桌子上。“美女慢走,下次再来。”
一转身就撞到林靖北怀里,“你有病啊?离我这么近怎么不出声?”
“我好奇嘛,听不清我就走近点喽。你怎么能偏心呢?”林靖北委屈巴巴的皱着脸。
“啧,说什么呢?我哪里偏心了?”
“你抱宁师师的时候都不会嫌弃她,还那么温柔,怎么一到我就这么凶?”
莳也就差破口大骂了,“你多大了?这么高一个人还要我抱?”
“那你这个香囊是给谁买的?是不是宁师师?你能不能对我好点?你别忘了你是谁的保镖,我可是你的金主。”
莳也一把将香囊拍在林靖北怀里,“事儿多。”
“不对啊,小说里不是这么演的啊?她不应该低头求卑微求放过吗?不卑微起码语气得温柔一点吧,一定是我太惯着她了,才让她一点面子都不给我。”
“算了算了,大方一次,反正东西已经到手了,今天能让她把香囊送出去算我输。”林靖北一脸得意的欣赏起手里的香囊。“不愧是阿也,随手选的都这么好闻。”
“阿也等等我……”
月黑风高,蝉鸣绕溪。
两道黑影从窗户前闪过,五五放下手里的梳子站起身,走到窗户边。
心里害怕,关窗户的手都不自觉发抖。“真冷啊。”窗户关上,隔绝了冷风但是隔绝不住心里的恐惧。
隔壁又开始了。
五五裹着被子仿佛那样就能阻挡一切令人害怕的东西。
“咚咚咚,咚咚咚。”被子外响起两声连续的敲门声。
五五瑟缩一下,迟迟不敢离开被子。心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忽的被子被人掀开,微弱的灯光争先恐后的钻进被子里。
“救命啊!求求你别吃我!我真的不好吃……”五五死死拽着被子生怕看到恐怖的东西。
“有病啊?敲半天窗户都没人理,合着你搁这许愿呢?”林靖北不耐烦的掀开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