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咖啡。”裴嘉逾冷声说。
听了这话,那混混头目也不急,从怀里掏出鳄鱼皮钱包,甩出几张百元钞票丢在裴嘉逾面前桌子上,“不就一杯咖啡吗?今天老子请你。”
谢熠白蜷缩在地上,刚才被混混头目撒向他的咖啡顺着他的头发,眼角,脸颊一路滑落到脖颈处。
他委屈的撇撇嘴,伸手拉住身旁坐着的人的西装裤脚,“先生,求您救救我。”
“我爸天生好赌,逢赌又必输,欠了一屁股债,我妈早早就跟了别人,生下了一儿一女又养不起,还管我要抚养费,弟妹这么小又这么可怜,我怎么忍心他们饿死,从小我就勤工俭学,好不容易长到了这么大,哪怕一天打三份零工再加上奖学金,也还是欠了这么多钱。”
闻言,裴嘉逾眼底带了玩味,挑眉看向地上狼狈的少年。
好赌的爸,管他要抚养费倒反天罡的妈,可怜的弟妹,坚强又狼狈的他。
听上去倒是给自己编了一个好身世,但可惜,他的背景裴嘉逾早就调查过了。
“他们让我用身体抵债,先生,我知道您很有钱,求您救救我,我可以给您打工还债,我很能干的,或者,我也可以和您……”
话到了这,谢熠白低下头脸羞的通红。裴嘉逾垂眸看着眼前这个无助还狼狈的少年,心口涌上一股燥热,身体又有了异样的感觉。
其实,刚才从他进门起,他就发现了他,再之后,他放任谢熠白的种种举动,只是想看看他究竟想对自己做什么。
现在戏看到这,裴嘉逾大概明白了他的目的。
他站起身走到谢熠白面前,在谢熠白诧异的目光下将他从地上抱起。
“说具体些,五十万,你打算怎么还我?”
“我可以帮您做些我力所能及的。”
裴嘉逾勾唇。
“帮我解决生,理,需求,不知道是不是你力所能及的?”
“呃,先生,帮您洗干净身上这身衣服是我力所能及的。”
“那好,回了别墅,你亲手帮我。”
亲手帮他?
谢熠白皱眉,亲手帮他干嘛?
不就洗个衣服吗,怎么话被他说的这么暧昧?
站在门外的管家见二人这模样眼疾手快的跑过来,把他俩和围在一起的混混分隔开。
“王管家,帮他还钱,还有,把这群人解决一下,不用手下留情。”
裴嘉逾抱着谢熠白往咖啡馆门外走去,谢熠白在他怀里探出头看了看那群要债人。
毕竟是自己花钱雇来的,打坏了他还要赔医药费,思忖几秒,谢熠白不忍心的开口,“先生,是我欠了他们钱再先,他们要债也是情有可原,您……”
那句“要不还是放了他们”,还没说出口,就被裴嘉逾一句话给堵了回去。
“怎么,不想我帮你?还是说你反悔了?”
谢熠白看向面前的裴嘉逾,他的眼睛漂亮极了,现在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韫色,再看他近在咫尺的薄唇,上下微动的喉结。
这男人,真是生的恰到好处。
怎么让自己……该死的,这么心动!
算了,赔钱就赔钱吧。
他赶紧低了头,不敢再看裴嘉逾。
裴嘉逾此时也察觉到了怀里人的羞涩,忍着笑意,他凑近谢熠白的耳朵,在他耳边小声说。
“还有,以后不许再叫我先生。”
“叫我裴嘉逾。”
后来,动情的时候,他在他身下一遍又一遍的喊着他的名字。
“裴嘉逾,你慢点。”
“裴嘉逾,这里不许碰。”
“裴嘉逾,我有点受不了了。”
而裴嘉逾根本不会停,只会把他的手举过头顶,在他耳边低声哄。
“好小白,听话,腿再分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