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谢熠白早早起了床坐公交车去咖啡馆打工,刚从附近站牌处下了车,就被两个黑衣人架住胳膊往路边一辆商务车的方向拎了过去。
黑衣人低声在他耳边说,“谢先生,得罪了。”
只用了几秒谢熠白就反应过来,他这是被绑架了。
他自以为他身高不低,但奈何力气不大,在两个190+的黑衣人面前,谢熠白还是有些招架不住,不敢跟他们硬碰硬。
眼瞅着就被带上了车,连眼睛被人用眼罩紧紧蒙住,谢熠白竖着耳朵,想认真听听车上的人说话,可他们太谨慎了,一路上静悄悄,一点声音都没有。
究竟是谁想绑架他,目的是什么,他不记得跟谁结过仇啊!
谢熠白低着头,手心紧张的全是汗。
直到车子停下来,谢熠白才被带进了一栋陌生的别墅里。
眼罩被人摘了下来后,谢熠白适应了几秒光线,定了定神,一眼就看到面前沙发上坐了一个气质极佳的少女。
这人他见过,沈家的女儿,裴嘉逾的未婚妻,沈梨枝。
沈梨枝摆摆手,黑衣人训练有素的退了下去。
她起身走到谢熠白面前,帮他松开了绑着双手的绳子,指尖勾起他的下巴,挑眉说,“早就听说裴嘉逾在外面有个喜欢的,我还在想他中意的,那人该是多么的天姿国色。”
“真把人请到面前了,这么一看,确实比那些记者们拍的好看多了。”
沈梨枝把谢熠白扶起,伸了手在他面前,“你好,我叫沈梨枝,也是裴嘉逾传闻中的未婚妻,也许,你曾听过我的名字。”
谢熠白上下看了看沈梨枝,和那晚偷偷瞥她的那几眼不同,这次再看沈梨枝,他发现她举止优雅、气质绝佳,确实是A市有名的世家贵女。
谢熠白抬手和沈梨枝握了握手,很快就放开了。
他说,“沈小姐,您今日让人请我到这里来,不会只是为了见我一面,看看我长什么样子吧?”
闻言,沈梨枝轻轻摇了摇头,转身又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当然不是,我的私人侦探告诉我,你和裴嘉逾吵架了,而且好像还有我的原因。”
谢熠白疑惑的看了沈梨枝一眼,心生不解,她怎么会派私人侦探去盯着裴嘉逾?
沈梨枝似乎看出了他眼里的诧异,耸耸肩,“你想说我为啥派人盯着裴嘉逾,这也不是我本意,是我父亲的决定,而且我们沈家既然选择了和裴氏联姻,我当然得了解一下我的未婚夫是个什么样的人吧。”
谢熠白点点头,沈梨枝这举动他也能理解,毕竟是婚姻大事。
“沈小姐多虑了,我和裴嘉逾是因为别的事才闹的别扭。”
说完,他转过头不和沈梨枝对视,企图掩饰自己说了谎话的心虚。
沈梨枝笑了笑,不在乎谢熠白说的话究竟是真是假,“就算你俩不是因为我分开,我也不忍心看有情人闹别扭,所以今天自作主张把你请过来,我另有目的。”
顿了顿,她接着补充,“你猜猜,裴嘉逾知道你被我的人带走了,他多久能找到这里?”
在谢熠白透露出“你疯了”的眼神中,沈梨枝一字一句认真开口。
“你再猜,他会不会因为你,真的和沈家反目?”
谢熠白勾唇嘲讽的一笑,“我猜他不会,沈小姐,你可能真的想多了,其实我对裴嘉逾而言,并不是那么重要。”
沈梨枝饶有兴致的盯着谢熠白,“你低估了裴嘉逾对你的心意,连我这个外人都看得清楚,你这个当局者反而这么容易就被表象迷惑了。”
“我曾从父亲那里听过裴嘉逾的故事,他十三岁接管裴氏,跟裴氏集团大大小小的股东斗智斗勇这么多年,牢牢的把裴氏握在自己的手心里,你大概是他谨慎小心这么多年,唯一的例外。”
沈梨枝说完,谢熠白没有接话,两人难得的都沉默下来。
他站在原地看着窗外的空地,想了很久。
从他精心设计跟裴嘉逾的初遇,再到如今沈梨枝利用他想试探裴嘉逾的心。
谢熠白也渐渐分不清,裴嘉逾心里到底有没有自己?
一小时后,沈梨枝的别墅外围满了车。
裴嘉逾从最前方的迈巴赫里迈出来,大步走向别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