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不理身后的裴嘉逾,抬脚迈进了那家店。
专柜里的柜姐一见谢熠白和裴嘉逾两人的气质再加上穿着打扮,一看就像是富家公子,赶紧换了副表情。
待二人走近后,柜姐看到谢熠白的脸再看看裴嘉逾西装里戴着的那条熟悉的红领带,笑着开口,“先生是不是之前来过我们店,这条领带应该是从我们店买的吧。”
“我记得那天先生说是买给自己的总裁哥哥,想必这位就是先生的哥哥了,你们兄弟二人感情可真好啊。”
话音刚落,裴嘉逾本来带着笑的脸色瞬间耷拉了下来,他跟谢熠白对视一眼。
谢熠白也没想到这柜姐还记得自己,忙低了头不敢再看裴嘉逾。
当时,他不过是随口一说,怎么这柜姐记忆力这么好,过去这么久的事了,还记得这么清楚?
裴嘉逾一看谢熠白这表情,立马明白了柜姐说的话是真的。
哥哥?裴嘉逾轻嗤一声。
他随手抓起旁边架子上摆好的两件白衬衣,另一只手拽住谢熠白的胳膊往试衣间的方向走去。
身后的柜姐紧跟着两人,还想说什么,裴嘉逾回头瞪了她一眼,说,“我给我弟试试这两件衬衣合不合身,你就不用跟着了。”
谢熠白被裴嘉逾一路扯进了试衣间,一关上试衣间的门,他就被眼前人一股大力推到了试衣间的墙上。
刚要开口解释,裴嘉逾急切的吻就落在了谢熠白唇上。
“说,谁是你哥?”他扯开自己酒红色的领带把谢熠白的双手系在一起举过头顶,边吻他边说,“说啊,谢小白,谁是你的总裁哥哥?”
“裴嘉逾,你冷静点。”
谢熠白被吻的几乎窒息,趁裴嘉逾换气的功夫喘息着回了裴嘉逾一句。
裴嘉逾却不放过他,一口咬上他的脖颈,冷声问,“我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成了你的总裁哥哥?”
裴嘉逾一只手还是摁着谢熠白的双手,质问间,空着的那只手已经扯开了谢熠白的白衬衣。
这时,门外响起了柜姐的敲门声,“两位先生,需要帮忙吗?”
裴嘉逾冷声开口,“不用,我和我弟有悄悄话要说,你带着店里的人走远点。”
柜姐会意,马上离开了试衣区域。
试衣间里,谢熠白早就被裴嘉逾撩拨的满目通红,见阻止不了裴嘉逾,他低声说,“裴嘉逾,真的要在这里吗?”
裴嘉逾不回,只一味的加速手里脱谢熠白衣服的动作。
谢熠白见沟通无果,不再挣扎,偏过头移开看着裴嘉逾的视线,带了哭腔说,“裴嘉逾,我跟她又不熟,没必要说实话,那日我不过是来买条领带,所以才跟她开玩笑的。”
一滴泪落在他的手背上,裴嘉逾愣神一瞬,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显然刚才的他被怒意冲昏了头,才做出这些不理智的举动。
看着眼前红着眼的谢熠白,他一拳捶在试衣间的墙上,低声骂了句,“艹,裴嘉逾,你真是疯了。”
裴嘉逾解开拴着谢熠白双手的红领带,拿过一旁崭新的白衬衣扯断领口的标牌,给谢熠白穿在身上,动作慌乱的给他扣着扣子。
谢熠白盯着他的举动,叹了口气,走近裴嘉逾半步,主动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把脸埋进裴嘉逾怀里,谢熠白轻抚着裴嘉逾的背说,“裴嘉逾,你别生气。”
顿了顿,谢熠白把裴嘉逾刚给他扣好的衣服当着他的面又解开了,他颤着身子接着说,“你不生气的话,就算是在这里,我也可以。”
裴嘉逾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谢熠白的眼角还红红的,眼里还带着点讨好的意思,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漫上心头,心里的歉意更深了。
他阻止谢熠白继续解衣服的动作,细心的帮他穿好白衬衣,给他理好褶皱后,看着方才谢熠白被领带勒红的手腕,裴嘉逾轻轻在手腕上落下一吻。
他柔声开口,“谢小白,疼不疼?”
谢熠白红着眼看着裴嘉逾做着眼前这一切,听了他这话,大滴大滴的眼泪从眼睛里砸了下来。
谢熠白把脸埋进裴嘉逾怀里,他委屈开口,“裴嘉逾,你刚才怎么这么凶,吓坏我了,呜呜呜……我还以为……”
裴嘉逾像往常一样亲了亲谢熠白的脑袋,说,“以为什么?”
“呜呜呜,以为你要在这里吃了我,呜呜呜,我要打110,裴嘉逾,你敢吃小孩。”
裴嘉逾见谢熠白不再害怕自己,也跟着笑了,片刻后,他恢复了往日的语气,说,“别胡说,我可不敢吃小孩,我只敢吃小小白。”
闻言,谢熠白愣了一瞬,马上又红了脸,他对着裴嘉逾的胸口捶了好几拳,说,“你不要脸,裴嘉逾,你怎么能在这里说这种话?”
“这种话?什么话?实话还是真心话?”裴嘉逾咬了一口谢熠白的耳朵,说,“难道你不爱听吗?谢小白。”
谢熠白还没回话,裴嘉逾又开口了,“今天这事我原谅你了,但回去你可得好好补偿补偿我。”
“怎么补偿?昨晚弄了这么多次,我下面到现在还疼得不行。”谢熠白抬眼看向裴嘉逾,顺便还瞪了他一眼。
裴嘉逾灵机一动,说,“不如,你用小嘴帮我爽一下呗。”
谢熠白捂住嘴说,“不行不行,那也很累。”
裴嘉逾对谢熠白的拒绝充耳不闻,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后,他把谢熠白揽进怀里,贴着他耳朵,小声说,“谢小白,我刚才为我们俩的合拍即兴作了句诗,你想不想听?”
谢熠白没插话,裴嘉逾接着说,“我裴嘉逾一次半小时,要谢小白含住不许吃。”
在裴嘉逾怀里,谢熠白脸涨的通红。
“裴嘉逾,如果我说我们俩不合拍的话,你能不能收回这句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