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裴嘉逾,你醒了?”谢熠白抬头看向裴嘉逾,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刚才是不是做噩梦了,谢小白,我看到你哭了,还说了很多梦话。”裴嘉逾关心开口。
“嗯嗯,”谢熠白把头埋进裴嘉逾的怀里,声音还带了点哭腔,“裴嘉逾,呜呜呜,我刚才梦到小时候的事了,小时候那个坏人谢绍贵喝醉了酒总是打我,呜呜呜,打的我可疼了。”
裴嘉逾抱紧谢熠白,“不怕不怕,小白,有老公在这,保证谁也欺负不了你,我保证,不会再有人敢打你了。”
“要是有人再敢欺负我,我就咬他。”谢熠白瓮瓮的开口。
裴嘉逾被他这可爱模样逗笑了,“好,要是再有人欺负咱们小白,咱们小白就狠狠的咬他。”
话音刚落,裴嘉逾就感觉自己的手臂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咬住了,他偏头一看,谢熠白正抓着自己的胳膊,猛咬一口。
裴嘉逾一下子就明白谢熠白在和自己开玩笑,说,“你……谢小白,我冤枉啊,你倒是说说,我又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呜呜呜,”谢熠白嘴里咬着裴嘉逾的胳膊,不肯放开,支吾出声,“上午的时候你压着我,我都疼死了,你硬是让我求了你半个小时才肯放过我,这不是欺负吗???”
“我哪有,”裴嘉逾心虚不敢看谢熠白的眼睛,移开视线解释说,“我哪有让你求我半个小时啊,明明你一说疼我就停下了,你非要怪的话,就只能怪我实在太难受了,小白,好小白,你能明白我的对吧,你这么香这么软,换做哪个男人能忍住啊。”
“而且,我感觉我已经很克制了。”说完,裴嘉逾还加了一句。
谢熠白松开裴嘉逾的胳膊,低头看去,一个明晃晃的牙印,他抿唇一笑,说,“好了,裴嘉逾,我宣布现在你有我的印章了,你已经彻底成为我的人了,罚你以后不许离开我,只能心疼我一个人,只能对我一个人妥协。”
“好好好,我保证不离开小白,只心疼小白一个人,只对小白一个人妥协,只要咱们小白开心,都听你的。”
说完,裴嘉逾脑袋里闪过一个念头,马上开口,“不过,既然你给我印了印章,我也要给你印一个。”
谢熠白看了一眼裴嘉逾,顿感不妙,看这眼神,他该不会又要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吧。
果不其然。
“好小白,你印的这个章不够标准,今晚你穿上我给你买的白衬衣,我给你下面印一个好看的。”
“什么意思?裴嘉逾,在下面印印章关我白衬衣什么事?”谢熠白下意识反嘴说。
殊不知自己这话正中裴嘉逾的下怀,他笑眯眯开口,“你自己说的啊,白衬衣下面不穿裤,你叫谢熠白让我记住。”
“唰”的一下,谢熠白的脸变得通红,他想到那天说这话时的场景,一巴掌拍在面前裴嘉逾的胸膛上。
“裴嘉逾,我跟你不共戴天。”
裴嘉逾捉住谢熠白打完自己的手,笑着放在自己的心口,“nonono,老公不喜欢不共戴天这个词。”
“嗯?”
趁谢熠白愣神之际,他接着说,“老公喜欢的是,暧昧每天。”
“谢小白,我想跟你暧昧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