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嘉逾拒绝了谢熠白想继续给他做饭的要求。
理由是,心疼老婆,不忍心让老婆再为自己下厨房。
实则不然,其实他是真的有点害怕吃谢熠白做的甜的且蛋饭比例超绝的蛋炒饭。
谢熠白趁着中午太阳好,打开了窗户给两人的病房里通了一下风。
今天的风有些凉。
裴嘉逾刚好从卫生间洗完澡出来,被风一吹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
松松的毛巾搭在他头上,裴嘉逾一只手拄着拐,一只手自然的把吹风机递给谢熠白。
“刚才洗澡洗的手酸了,谢小白,你帮我吹吹头发。”
谢熠白上下看了他几眼,疑惑开口,“裴嘉逾,你可别不是为了偷懒故意这么说的吧,你也有点太矫情了,就洗个澡而已,怎么会洗酸了手?”
裴嘉逾若有所指,开口回他,“你说呢,谢小白,我进去了多长时间你还不清楚吗?要不是你昨晚不让吃,我至于用这么久的时间去洗个澡啊!”
语气里略带有委屈,谢熠白伸出来接吹风机的手愣了一瞬。
“你,你别说了,我给你吹,我又没说不给你吹。”谢熠白马上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秒接过吹风机在裴嘉逾身后坐下来。
两人正安静的吹着头发,门口突然响起了“咚咚”的敲门声。
裴嘉逾沉了脸,冷声说,“进。”
王管家推门进来,提着些水果之类的为看望病人专门准备的东西。
“先生,沈小姐代表沈氏来看望您了。”
说完,沈梨枝自王管家身后捂着偷笑的嘴巴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来。
从刚才一进门,她就看见谢熠白正在给裴嘉逾吹头发。
所以,沈梨枝故意开玩笑说,“呦,早前听说咱们裴总为红颜受伤住院了,本想着今天是个好日子,特意来看望看望咱们裴总,现在看来,倒是我来的不巧了。”
经过上次的事,谢熠白对沈梨枝的印象好了不少。
闻言,他笑笑接话说,“怎么会不巧,裴嘉逾刚洗了澡,他的手不是很方便,我才帮他吹吹头发。”
王管家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离开了房间,怕别人听到他们的对话还贴心的给他们三个关好了门。
不过,三人还没说几句,有护士推门进来准备为裴嘉逾换药。
谢熠白和沈梨枝有眼神的给护士让开床旁的位置,护士推着换药车子走近裴嘉逾。
熟稔的帮裴嘉逾用碘酒擦着腿上的伤口,护士顺便偷偷用余光瞅了几眼谢熠白和坐在他旁边的沈梨枝。
看样子,这位帮裴嘉逾换药的护士显然曾经看到过新闻,也是猜到了这三人的关系。
因为心里装着事,那护士换药的动作也有些心不在焉,一块纱布没用镊子夹稳,眼见着就要掉在地上。
裴嘉逾和谢熠白眼疾手快都伸了手去接,巧的很,两人不仅都接住了纱布,指尖还碰到了一起。
两人皆是愣了一瞬后,都快速的收回了手。
看到这场景,沈梨枝眼神一亮,轻咳了一声,转过头去。
护士也是会意,秒正了神色,专注的开始继续手上换药的动作。
换完药后,她摘下一次性手套,叮嘱一句,“近三天,伤口尽量别碰水,磕破皮的地方已经有感染的迹象了。”
谢熠白回了句,“知道了,护士。”
他站起身,要把护士送出病房。
那护士这几日跟谢熠白多说了几句话,自以为跟他关系不错,遂开口问他,“今天来看裴总的这位姑娘,跟裴总是……”
什么关系还没问出口,没等谢熠白回答,裴嘉逾怕谢熠白心里不舒服,抢先答了。
“这是我未婚妻。”他对着沈梨枝抬了抬下巴。
“这是我老婆。”裴嘉逾牵过谢熠白的手,轻轻捏了捏。
护士惊讶的深吸一口气,好似听到了什么秘闻,推着换药车飞快的出了病房。
谢熠白浅瞪了裴嘉逾一眼,说,“裴嘉逾,你又乱开我玩笑。”
说完,他还是送了送那护士姐姐,追着她出了病房。
病房外,那护士悄悄问谢熠白,“我刚才说话的声音很大吗?怎么裴总都听见了?”
谢熠白点点头,乖巧的回答,“是很大,护士姐姐,可能是你戴着口罩影响了听力吧,就你刚才那声音,我们整个病房里的人都能听见。”
护士尴尬的摸了摸脑袋,说,“是我的问题,我下次说话一定注意,哈哈哈哈哈,我回护士站了,你快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