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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艰难的挪动着步子往浴室的方向走过去,走到门口时,突然想起什么,从浴室伸出脑袋问裴嘉逾,“裴嘉逾,你手机呢,我要用用。”
裴嘉逾没多问,爬起身来,隔着几米把手机扔给了谢熠白。
谢熠白伸手接过,“噼里啪啦”敲了点什么。
很快,大洋另一端的萧霁非手机发出“叮铃”一声响。
萧霁非低头一看,赫然是一条好友申请,虽然没有备注,但是这个卡通头像嘛,他左看右看,怎么感觉有点眼熟的样子?
大概是之前误删的好友吧,萧霁非没在意,点了个确认添加,刚要问问对方是谁,就被某人推倒在沙发上。
“非非,今天白天在马术馆,下面为什么不让我kiss?”
萧霁非手机一扔,哪还顾得上这人是谁,脸上这货太猛了,自己还是先保住下面要紧。
半夜,裴嘉逾迷迷糊糊打开手机,这才发现微信里多了一个人。
推了推旁边睡的正香的谢熠白,他把手机举到谢熠白脸上问,“这人是谁,昨晚你拿我手机加的?”
谢熠白睡的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裴嘉逾的手机,揉了揉眼睛,回,“对啊,这是我闺蜜非非,是我娘家人,我们既然在一起了,你总得加上他好友认识认识吧。”
虽然不知道谢熠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裴嘉逾懒得操心这个,熄了手机屏倒头接着睡了过去。
后来,某个偶然的契机下,两人提及过去。
裴嘉逾盘着他的紫檀木手串,望向谢熠白的神色幽暗。
“你知道那天看到你噘着嘴不情愿的跪在别墅门口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什么?”
“我在想,要是某天让你跪在我面前,用嘴帮我舒服一下,那滋味,别提有多带劲。”
谢熠白狠狠瞪了裴嘉逾一眼,“裴嘉逾,你,真流氓!”
*
那夜之后,谢熠白发烧了。
许是前一天骑单车带裴嘉逾出门的时候吹了风,也可能是两人光着身子运动的时候出了汗没及时擦洗。
反正等谢熠白反应过来头很热不舒服的时候,再测量体温,赫然已经烧到了38.5摄氏度。
虽然谢熠白说他吃个药就能退下去,但裴嘉逾还是不放心,坚持让王管家找私人医生给他打了一针。
打完针后的谢熠白蔫蔫的,躺在被子里,怕传染给裴嘉逾,连裴嘉逾给他喂药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的,不敢和他有什么肢体接触。
倒是裴嘉逾,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看谢熠白这么虚弱,神秘兮兮的凑近他,“谢小白,老公想尝尝38.5摄氏度的小小白?”
话音刚落,谢熠白躺在床上,瞪大了眼睛看着裴嘉逾,“裴嘉逾,你疯了!这种话也能说出口???”
裴嘉逾挑眉,“怕什么,我身强体壮,不怕你把病毒传染给我。”
谢熠白从被窝里伸出手勉强把裴嘉逾推远了些,鼻音很重的开口,“不可以,裴嘉逾,我生病了,今天你都休想碰我。”
看谢熠白态度坚决,裴嘉逾明白这件事只能智取。
他灵机一动,有了!
帮谢熠白掖好了被角,裴嘉逾吻了吻他的额头,嘱咐谢熠白好好休息后离开了房间。
很快到了傍晚,谢熠白的烧还没退下去,整个人迷迷糊糊的,裴嘉逾帮他冲好了退烧药。
谢熠白接过杯子,忍着苦味几口喝了下去,喝完后抿了抿唇角,自言自语开口,“奇怪,这药的味道怎么和中午喝的不一样?”
但他的头实在是有些晕,也没怀疑太多,翻了个身接着睡了过去。
裴嘉逾始终站在不远的地方看着谢熠白,待确认面前的人睡熟了,他才抬了脚走向床边。
细碎的吻从谢熠白脸一路吻到脖子锁骨。
半个小时后,谢熠白在睡梦中感觉自己的身体好累。
“呜,手好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