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非,最近M国这边有什么大的宴会要举办吗?最好是能上电视的那种?”
那边秒回。
“刚才我问了问贝昂,好像过两天会有一场贵族举办的慈善晚会?怎么了小白,你终于想通了,想出门逛逛了?”
谢熠白接着问。
“这种大型宴会应该不好进吧,你有办法搞到邀请函吗?”
“贝昂应该能弄到邀请函,放心,到那天你只管盛装打扮去,邀请函包在我身上。”
得到了肯定答案的谢熠白,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熄灭了手机,放心的闭上眼,总算睡了出国以来第一个还算安稳的觉。
次日清晨。
谢熠白还没睡醒,就被突然闯入房间的萧霁非吓醒。
“小白,你怎么不告诉我!那个让你伤心的负心汉是裴嘉逾,要不是贝贝查到了,你还要瞒我多久!”
萧霁非的声音充满了怒气。
“非非,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裴嘉逾,他不是负心汉。”谢熠白解释开口。
看来非非只查到了跟他有牵扯的人是谁,根本不知道在裴嘉逾生日那天发生的事。
不然,他不会说出裴嘉逾是负心汉这样的话。
“哼,你不用为他说话,小白,他让你这么伤心,咱们得想个办法……”说到这里,萧霁非眼珠转了转,狡黠一笑,接着说,“对了,过两天就是慈善晚会了,到时候,我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给你再介绍个新的男朋友,让那个裴嘉逾后悔去吧,敢欺负小白,这就是下场。”
谢熠白看着眼前斗志满满的萧霁非,嘴巴张了张还是没说出什么。
总不能说,害他们两个分手的人,就是萧霁非自己吧。
要不是谢熠白误以为萧霁非一直喜欢裴嘉逾,也不会在生日那天对裴嘉逾说出那样的话。
算了,以后有机会再跟萧霁非解释吧。
现在的重点是慈善晚会那天,谢熠白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不知道那天裴嘉逾会不会在电视上看到他,如果真的看到了,他会追来M国吗?
*
那边谢熠白在为慈善晚会做准备。
这边,刚开完发布会试图将裴氏拉回正轨的裴嘉逾,心情却一直处在低谷。
虽然白天处理公司的事时装作若无其事,但每当他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所有的情绪漫上心头的时候,他还是会难受。
好不容易坚持到了下班,王管家开着迈巴赫像往常一样送他回临江路别墅。
路过一家熟悉的奶茶店,裴嘉逾张口,“王管家,路边停一下车,我去买杯奶茶。”
王管家面露疑惑,先生从前不是从来不喝这种东西吗?
虽然不明白裴嘉逾的意思,但他手上动作不停,立马靠边把车停了下来。
下了车,裴嘉逾朝奶茶店的方向走过去。
几分钟后,裴嘉逾提着一杯奶茶上来。
刚一坐下,就开口说,“谢熠白最爱喝这家的红豆奶茶,一会儿给他带回去,我用手捂好了,到了别墅肯定还是热的。”
闻言,王管家刚发动车子,不自觉的踩了下刹车。
裴嘉逾身子往前倾了倾,一下子想起自己说了什么,看了看手里握着的红豆奶茶,他露出苦涩的笑容,自顾自打开,喝了一口。
热饮顺着喉咙一路向下,裴嘉逾却感觉身体冷的很,明明要的七分糖的奶茶,怎么喝到嘴里还是苦的不行。
随即,他低下头,喃喃自语,“你骗人,谢熠白,红豆奶茶一点也不好喝。”
到了别墅,裴嘉逾蹲下身换拖鞋,双手打开鞋柜。
两双情侣拖鞋摆放在一眼就能看到的位置,他拿拖鞋的手顿了顿。
多看了几眼放在边上位置的拖鞋,裴嘉逾才动手关上了鞋柜。
换好鞋的他朝着客厅的方向走了几步,突然感觉好累,强撑着稳住身形,他靠着墙边蹲下身红了眼。
客厅里再也没有等他回家的人,那个总是笑着扑进他怀里的小白,如今不知道身在何处。
偌大的别墅,只剩下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