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熠白好几次喘不过来气,数不清哭了多少次。
直到裴嘉逾吃饱后,才放他休息。
“裴嘉逾,禽兽,呜呜呜,就会欺负老实人。”
谢熠白无力的趴在被子里,看看手臂上的青紫痕迹控诉道。
裴嘉逾朝他指指自己的后背,上面全是抓痕,“谢熠白,你老实,你看看,我也没比你好多少。”
谢熠白撇撇嘴,刚要再说什么,突然天边闪过一道闪电。
伴随着惊雷,“轰隆”一声,吓得谢熠白把头直接埋进了旁边人怀里。
“呜呜呜,我还是有点害怕,裴嘉逾。”
裴嘉逾先是强撑着不抱谢熠白,后来,听到了怀里的人的抽泣声。
他动了动胳膊,还是把谢熠白拥进了胸膛里。
就这一次,就再哄他这一次,裴嘉逾心想。
夏凉被底下,裴嘉逾和谢熠白两人依偎着抱在一起。
裴嘉逾的手露在被子外面,一下一下隔着被子轻轻拍打着谢熠白的胳膊,像是哄小孩睡觉一样,低声哄着谢熠白。
谢熠白把头窝在被子里,抱着裴嘉逾的腰。
窗外雷雨阵阵,但在裴嘉逾怀里,他就是感觉到无比的安心。
就快要入睡的时候,谢熠白抬头吻了吻裴嘉逾的下巴。
“裴嘉逾,其实你冷着脸故意不理我的样子,我也觉得很可爱。”
像炸毛了需要主人耐心顺一顺的狗狗。
哦,不对,裴嘉逾可不是狗。
裴嘉逾是爱哭包。
*
第二天,裴嘉逾早早去了公司。
谢熠白在家琢磨了一个上午,有了新主意,他给王管家发了条消息。
“老王,你去我之前打工的那个咖啡馆,帮我买一身他们的员工服呗。”
王管家秒回,“为什么?我只听裴总的吩咐。”
谢熠白想了想,回,“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让裴嘉逾开心,早点跟他和好,难道你想让我和裴嘉逾一直这么僵着?”
手机那头沉默了几分钟后,谢熠白手机里他和王管家的对话框又弹出一条消息。
“衣服一会儿给你送别墅。”
谢熠白做出“哦耶”的手势。
“成了。”
关于哄好裴嘉逾这件事,他志在必得。
下午,刚到三点,谢熠白就忍不住给裴嘉逾发了条消息。
“磕破腿了,速回。”
裴嘉逾马上给他打过电话来,谢熠白不接。
又给裴嘉逾发了条消息,“流了很多血。”
手机那头发了条,“公司很忙,没空陪你闹。”
谢熠白偷偷一笑,心想,忙什么忙,他早就问过王管家了,裴嘉逾今下午什么工作都没有,纯属坐在公司发呆。
他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点点点,飞快的敲了一行字。
“腿好疼,走都走不稳,没人管,我可真可怜。”
裴嘉逾放下手机,勾唇一笑。
好好的在家待着,怎么可能随便就磕破腿,他倒要回家看看这小东西在整什么幺蛾子!
半小时后,一辆十分眼熟的迈巴赫停在别墅门口。
裴嘉逾从车上下来,大步走进门。
谢熠白早就换好了咖啡馆员工的工作服,等在了别墅门口。
裴嘉逾一进门,谢熠白马上做出迎客的模样,指引着裴嘉逾走向餐桌。
“裴先生,这边请。”
裴嘉逾配合他的表演,换下鞋子走到餐桌旁坐下,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谢熠白,想看看他要做什么。
谢熠白很快冲好了一杯咖啡,端到裴嘉逾面前。
“裴先生,我冲了冰美式,你要不要点一杯啊?”
裴嘉逾挑眉看着谢熠白,瞬间想起两人在咖啡馆正式见面那天,他也是这样向自己推销冰美式。
谢熠白到底想做什么?
裴嘉逾不说话,只盯着谢熠白看。
见裴嘉逾不回应,谢熠白推推裴嘉逾的肩膀,非要他回答自己。
“喂,裴嘉逾,我冲了冰美式,你喝不喝啊,喂!”
看着谢熠白这搞笑的模样,裴嘉逾憋不住,嘴角弯了弯,说,“行行行,来一杯。”
谢熠白给他把咖啡放在面前,裴嘉逾想到了什么,冷不丁开口,“拿铁没有吗?我突然又不是很想喝冰美式了。”
谢熠白端起刚放下的咖啡,直接塞进裴嘉逾手里,“还真挑上了,裴嘉逾,拿铁没有,我这里只有冰美式,爱喝不喝,不喝就等着渴死。”
看谢熠白小怒一下,裴嘉逾来了兴致,接过冰美式,喝了一口,“冰美式嘛也行,也不是不能将就。”
见裴嘉逾开始配合,谢熠白立马进行接下来的计划。
他故意扶着一只腿做出站不稳的模样,倒向裴嘉逾端着冰美式的胳膊。
“哗啦。”杯子里的咖啡被谢熠白撞得洒了裴嘉逾一身。
准确的说是,一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