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女人没有倒下,她继续站着,唱歌。歌声变成了凄厉的尖叫,混杂着哭腔和笑声。
观众席的灯光全部熄灭。
只有舞台上的聚光灯还亮着,照在那片扩散的血泊上。
晏清感觉到林江宁松开了手。
“开始了。”林江宁轻声说,语气里没有恐惧,只有冷静的分析,“第一幕是背景介绍。她会重复自杀七次,每次都会讲一段故事。仔细听,线索在细节里。”
晏清看向舞台。女人真的拔出了匕首,伤口愈合,然后再次刺入。每一次刺入的位置都不同:心脏、喉咙、腹部、眼睛……
每一次,她都念出一段独白:
“第一刀,他送我的玫瑰枯萎了……”
“第二刀,他约定的钟声没有响起……”
“第三刀,他写的乐谱缺了一页……”
……
晏清听着,那些词句钻进大脑,触发着某种深层的共鸣。他感觉到悲伤——不是他自己的,而是从舞台上弥漫过来的、浓稠得化不开的悲伤。他的眼眶又湿了,手指在颤抖。
林江宁注意到了他的反应:“你能共情NPC?”
“什么?”
“你在哭。”林江宁递过来一块手帕,“新手很少有这种程度的共情能力。这是天赋,也是诅咒。控制它,否则你会被副本的情感漩涡吞掉。”
晏清接过手帕,没有擦眼泪,只是攥在手里。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去看舞台上的血腥表演。
“怎么控制?”他问。
“想象你和那些情感之间有一层玻璃。”林江宁说,“你能看见,能理解,但别让它们碰到你。你是观察者,不是参与者。”
晏清尝试去做。他想象一道屏障,但舞台上的哭声和血腥画面不断冲击着它。他的头开始剧烈疼痛,耳边响起嗡鸣。
白色房间的记忆又闪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