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活？”

“解谜。”林江宁指向舞台，“这个副本叫《血色歌剧院》，核心一定和那个女歌手的故事有关。七次自杀，七个线索。我们得拼出完整的故事，然后找到‘真相’。按照规则，真相能让我们通关。”

“规则说‘第三幕的玫瑰会告诉你真相’。”

“但规则也说‘不要相信她的眼泪’。”林江宁说，“所以玫瑰可能是陷阱，眼泪才是真相。或者反过来。副本的乐趣就在于让你猜。”

“乐趣？”晏清的声音里带上一丝怒意，“有人刚在舞台上自杀了七次，你管这叫乐趣？”

林江宁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抱歉，我说习惯了。对我来说，副本是待解的谜题。但对你来说，它是真实的死亡威胁。我忘了考虑你的感受。”

他的道歉听起来真诚，但晏清总觉得哪里不对。林江宁的语气太平静了，像在陈述客观事实，而不是表达歉意。

时钟的指针走到了十二点零七分。

还有三分钟第二幕开始。

“我需要更多信息。”晏清强迫自己冷静，“你说的‘系统’到底是什么？我们为什么在这里？通关之后会怎样？”

林江宁叹了口气，像是在解释一件麻烦的基础知识：“简单说，我们被困在一个无限循环的副本游戏里。每个副本都是一个独立的故事空间，有规则，有NPC，有任务。通关能获得奖励——通常是信息、道具，或者‘休息时间’。失败就是死亡，或者更糟。”

“谁创造了这个系统？”

“不知道。”林江宁说，“我来这里七年了，还没找到答案。有些人说是神，有些人说是外星人，有些人说是未来的我们自己。我更倾向于它是一个失控的AI实验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