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口袋可以装小道具。”林江宁指点着，“把艾琳娜的耳坠放在左边内袋，金属片放在右边。还有这个——”

他递给晏清一把折叠小刀，刀刃很短，但很锋利。

“基础武器。虽然副本主要靠解谜，但有时也需要物理防御。记住，刀只对低级NPC有效，对玩家……尽量不要用，除非生死关头。”

晏清接过刀，掂量了一下，手感不错。

“还有这个。”林江宁又拿出一个小瓶子，里面是透明液体，“系统出品的提神剂。喝下去能保持头脑清醒一小时，有轻微抗精神干扰效果。副作用是之后会疲倦。谨慎使用。”

晏清一一收好。他感觉自己像个即将上战场的士兵，在接受最后的装备检查。

“现在，最重要的准备。”林江宁让他坐下，“关于你的能力。”

“我的能力？”

“情感共鸣，还有你偶尔会进入的那种机械状态。”林江宁坐在他对面，“在歌剧院里，我观察到了你的模式：情感过载会触发机械性防御。这可能是实验室植入的保护机制，防止你被情绪淹没而崩溃。”

晏清想起那些时刻：第一幕结束时，艾琳娜第七次自杀时，还有在休息室看到镜子里的莱昂时。每次都是情绪冲击达到顶峰，然后突然一切平复，他变成了一台冷静的观察机器。

“那种状态……我不太能控制。”他说，“它自己就出现了。”

“我们可以尝试主动触发。”林江宁说，“如果你能学会有意识地进入和退出那种状态，它可能成为你的优势。在需要绝对冷静分析的时候，它比任何药物都有效。”

“怎么尝试？”

林江宁思考了一下：“需要情感刺激。但安全区相对平静，没有强烈的情绪源。也许……”

他站起来，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不是《微光》，而是一本诗集。翻开某一页，递给晏清。

“读这一段。”

晏清接过，看到那是一首关于失去和悼念的诗，语言优美但极其悲伤。他低声读出来：

“你走后，时间变成了透明的琥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