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隐藏路线会触发‘摧毁’？”

“因为隐藏路线的玩家，会被系统判定为‘不配合的资源’。”林江宁说，“系统不需要不产出情感数据的玩家。如果你拒绝贩卖，系统会尝试强行提取，那过程……非常痛苦。很多玩家在隐藏路线中精神崩溃，意识被彻底格式化。”

晏清握紧杯子，指节发白。

“你有两个优势。”林江宁说，“第一，你的机械性状态可以在情感过载时保护你。第二，你的反刍重构能力可以对抗强行提取。但这些都是双刃剑——过度依赖机械性会让你失去自我，过度使用反刍重构会损失真实记忆。”

“那我该怎么办？”

“找到平衡。”林江宁看着他，“就像你在记忆回廊第三层做的那样。你不是对抗了清洗协议吗？用同样的方式，对抗情感收割。”

“你怎么知道我对抗了清洗协议？”

林江宁沉默了一瞬，然后说：“因为你的数据流在第三层出现了‘自主意识峰值’。那是反刍重构能力主动使用的标志。如果你只是被动防御，峰值不会出现。”

晏清盯着他的右眼。

没有眯起。

“你相信我能做到？”他问。

“我不确定。”林江宁诚实地说，“但我会在观察层监控你的数据，如果出现危险，我会尝试干预。虽然可能触发自毁协议，但……”

他没有说完。

但晏清明白：林江宁愿意为他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