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有事我再找你,出去不要乱说话。”
忙完了正事,医生也不禁开始八卦:
“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过,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把盐水瓶举得高高的,生怕放低了一个不小心血液倒流,过了很久才回答:
“还没有开始,不要乱猜,只是她病了,我来照顾。”
Calvin跟他认识太久了,对他太了解,只好忍笑告辞:
“那我先走了,等烧退了,她也差不多该醒了。”
他静静坐在床边一直守着她,一瓶盐水快要吊完,差不多该是中午了,他无知无觉,丝毫不觉得饿,起身按Calvin吩咐的,为她换了一瓶葡萄糖。
大概是高烧的原因,她的唇比平时更红润,整个人如同罂粟花开,绯红一片,他禁不住与她额头相抵,蹭了蹭她柔软的头发,抱着她靠了片刻,终于感觉她的手指动了动。
他起身与她隔开些距离,她的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了眼。
看到他的时候,她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半天没能消化,先是傻了,一动不动,然后迅速打量四周,确定这里是自己家,表情更加不解,半天才慢悠悠地问:
“怎么是你?”
“为什么不能是我?”他把早就准备好的说辞,一字不差地讲给她听。
她越听越觉得自己不靠谱,本来今天该继续录音的,她居然病了,制作人亲自上门找她,最后看不下去,给她叫了医生,吊上了盐水。再回想昨天的事,她更觉得羞愧和尴尬,只好倚在床边,伸手向他要吊瓶:
“耽误您这么久,对不起。”她说的很慢,大概是在斟酌语句,“我可能今天没法录音了,您先回去吧,待会我让助理来帮忙。”
他并没有如预料中那样转身离开,反而比昨天耐心温柔多了:
“你躺下继续休息,别说话。”
她也实在太累,就听他的老老实实躺下了。躺下之后一直不闭眼,怔怔地望着天花板。
“躺太久了所以睡不着?”
她突然红了脸,讷讷道:
“不是的,你把盐水瓶给我,我……我要去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