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越战越勇,不过点到为止就好:
“今晚来不及,演唱会就要到了,还是保持好状态。”
她也觉得有道理,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跟他说话:
“去吃夜宵吧,我饿了。”
两个人去了东华门,点了爆肚、炒肝、豆汁焦圈、驴肉火烧和烤串儿,她还变戏法一样拿出个食盒,里面是圆圆姐准备的饺子,请老板拿去热了,两个人一边等菜,一边说话。好在已经夜深,人并不多,他们又坐在角落里,无人留意。
他问她演唱会的曲目,她想了想,从包里翻出一张纸,上面的都是备选,具体哪些还没有定下来。
他专注地看,忽然有铃声响起,是她的电话。
“……刚录完音。”
“……”
“出来吃夜宵,待会就回去。”
“……”
“没有?……算了,最佳也不是没拿过,专辑成绩好就可以了。”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那边似乎开始滔滔不绝,她只好听下去。
菜上齐了,他把饺子分盘装好,实在是很多,三四十只,自家包的,又足够大,香气四溢,每一只都在挑战嗅觉和味蕾。
“呃,你先别急,既然答应了,还是去吧,至于什么奖,那边不松口,也没办法。”
“……”
“最受也是奖,不输给最佳,那是歌迷一票一票投出来的。”
“……”
“我知道,你怕她拿最佳,后辈就后辈吧,心放宽点,我拿奖的时候,前辈们不也看着呢吗?
“……”一通电话打了十多分钟,挂了之后,她并没有多解释,看到一桌子美食不禁两眼放光:
“你不饿吗?”
他吃了一只饺子,家里包的味道,已经很多年没有尝过:
“这么多,怎么吃得完?”
“吃不完就打包带回去,你在美国呆久了,还习惯饺子馒头?”
“老北京离不开这些,去哪儿都一样。”
她吃到第一颗饺子就后悔了,家的味道:
“我妈要去长沙照顾外公,临走前给我做了饺子。”桌上这两盘是她三天的晚饭。
最后他很不客气地把他们俩各自盘子里剩下的饺子都打包带走了,一共十余只,都混在了一起,她有点不好意思,明明开个玩笑,怎么他居然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