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近他,中间隔着矮栅栏,他带着笑意晃了晃手里的口琴,对她低声道:
“脑子里忽然有一点灵感,你听听。”
他的口琴吹得很妙,深远悠扬,最重要的是,吹到她心头发烫,临时编的曲,却让她觉得比任何几经修整的乐谱更加灵动。到后来,最后一个音结束,口琴被她夺过去,她的唇轻轻覆上方才他游走过的位置,天马行空般替他继续吹下去。
眉眼弯成高高在上的月牙,眸子里有闪闪发光的星星,她是一整片夜空,他有多偏执,才想趁着黎明前将夜色搅乱,日月颠倒,神魂相予。
他骨子里关于她的所有恶劣基因在悄然作祟,只差一根导/火/索,就会到达爆裂的燃点,她却浑然不知。
一曲完毕,他的琴身上沾染了她的唇印,她私下从不抹口红,只是天气干燥,从水里上来之后,擦干净身体,顺便涂了薄薄一层润唇膏。他从她手里把口琴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似乎闻到了她唇上的淡淡香气。
她身上也有一种香,勾得他四肢百骸奇痒无比,掩藏不住的疯狂欲念在骨髓里翻涌沸腾。
表面越平静,内里越残暴。
她仰着头看他,圆圆的脸,尖尖的下巴,他看到她漂亮红润的心形嘴巴动了动,一阵阵心猿意马,再回味时,才反应过来那软软糯糯的一句话:
“你编了好多曲,我还没听你开口唱过歌。”
他从没看过有人笑得这样好看,甜到他的心都要化开来,他伸手覆上她的脸,直觉捧住了一颗白色的大糯米团子,放缓了语速道:
“我不会唱歌,所以写歌给你,让你替我唱出来。”
“不会唱歌……还那么凶……”她用极低的声音自言自语,这句说辞她是不大相信的,所以随即捉住了他覆在她脸上的那只手,埋下头在虎口位置狠狠咬了一口。
一排整齐的牙印清晰可见,她咬的不轻,他略垂下眼睛扫了一遍,又望住她。
她临时起意的小调戏也滞住了,根本来不及开始,直到他揽住她的腰,指尖在唇上来回游走了好几遍,她才惊觉次次都处于劣势,想要反击的好胜心敌过对危险的本能警觉,她开口,用牙齿碰了碰他的手指。
他有一瞬间的心惊,不过面上依旧波澜不惊,静静地看着他的大猫撩开柔软的肉垫子,到底想要做什么。
下一秒,她踮起脚尖,双手从他的颈项间绕过去,环住他的背,他本来站得笔直,这一刻不自觉将自己更放低一些,不期而至的柔软触感让他神魂颠倒,她的吻很克制,显然并没有打算深陷其中的意思。
她以为这一役她赢得漂亮,刚要离开,却被他按住后脑勺,密密的吻落下来,深入到她喘不过气的地步,她才后知后觉,一把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