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昨日听舒云恒提到的人,他看向舒云恒,问道:“你那个小医仙朋友还在不在附近,你要不去把他找来?”
经他提醒,舒云恒才想起师从灵仙岭门主的温合,虽然小医仙这个名讳多少带些调笑,可他的医术确实是专业的。
“我去找他!”
离开前,舒云恒特地强调:“我跟他是对手,不是朋友。”
在他出去找人时,元尧的伤势还需乐荧白的术法来稳定,只是持续不断地使用,就算他自带的内力磅礴此刻也有些疲惫。
等舒云恒将人找到带来,乐荧白自觉退下在旁边休息。
“这是什么功法?经脉损坏,内力被遏制无法疏通导致心脉渐生毒性,很是阴毒的招数。”温合把脉观察了片刻,虽明白了此伤的原理,但他也无能为力。
说起毒,温合看向舒云恒问道:“你毒公子无法解这个毒?”
舒云恒摊手:“若是外毒我当然能解,但这是掌法残招遗留,我解不了。”
他当然怀疑过内毒的可能,可此内毒并非真正的毒素,他束手无策。
时徽与伍粟儿见他们都无法医治,难免哀愁,不过也并未没有希望。
“此伤我也无法根治,若残招无法破解,心脉终会被自生内毒侵蚀。不如我去信一封,叫师父她来看看?”
温和给出了最后的办法,时徽闻言抱拳感激:“多谢。”
“我自己去找她吧。你们也辛苦了,去歇息吧。”这掌招为何元尧已有想法,为了不让这群小辈难安心,便鼓起精神气叫他们先退下。
“师父,让弟子留下照看吧。”时徽去不想离去。
“粟丫头你也是,这不是你的错,别多想,去休息。”元尧将他身旁的伍粟儿往外推了推,时徽想要留下他叫不动便也随他去了。
夏侯瑜与丹欣在屋外等了好一会,房间内终于有了动静,见他们出来便叫来了沈晗庭他们打算问问是何情况。
他们被分别拉去了各自的房间,夏侯瑜向沈晗庭询问比武情况,而丹欣被乐荧白拉进另一边房间。
见乐荧白与沈晗庭互相默不作声,而各自进了不同的屋,舒云恒独自站在过道上狐疑地看向两扇闭合的房间。
听乐荧白说完今日比武的过程与结果,丹欣听得聚精会神,再次叹息自己居然没有赶上现场版。
“大浮跟你们一起来的,那他人呢?怎么没看到他?”丹欣还因为他没来呢。
“问丹心跑了叶浮尘追他去了,也不知道他追上没有。”
听到他的去向,丹欣有些担心。
“连元老前辈都受了这么重的伤,大浮他贸然追上去会不会也被打成重伤呀。”
“安了,他学了一招保命技,手上还有我给的令牌,不会被打得太惨。总得叫他试试,没准嘴炮真有用呢?”乐荧白安慰道。
虽然六岁就被分开了,但羁绊之力非常唯心,没试过真不好说。
提到这个就郁闷,想起沈晗庭那个阴沉的眼神,乐荧白趴在桌上跟歇菜了一样。
“你好像很累?看起来好像不太开心,是发生什么了吗?”见乐荧白如此状态,丹欣很是关切。
“没什么,就是内力用多了,歇会就好。”
外面过道上,舒云恒靠在栏杆上等着里面几位聊完,等了片刻后看见下方叶浮尘回到了客栈。
“你回来了?什么情况,没追上?”待他走上楼来,舒云恒便向他问道。
叶浮尘微笑着摇头,只是他此刻的笑很是勉强。
“差一点。”
略过空旷的过道,叶浮尘看向下方的大堂,没有发现其他人。
“其他前辈呢?怎么只有你在?”
舒云恒仰头点了点几个房间,与他讲了讲他离开后发生的事。
等丹欣从里面出来找人,舒云恒便进了乐荧白所在的房间,见他进来乐荧白侧脸贴在桌面上有气无力。
舒云恒坐在桌边,手搭在桌上看向他:“你跟沈大世子咋了,他从回来的路上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
“还能怎么样,人没抓到,在生闷气呗。”乐荧白转过脸不再看他。
“在生你的气?”在舒云恒看来,当时他们僵持住的场面真的很像刚吵完。
“不知道,别问我。”
舒云恒耸着肩跟乐荧白聊了别的,等快要歇息的时候,他敲响了沈晗庭的房门。
“你来干嘛?”沈晗庭不解他不去睡觉跑来他这作甚。
舒云恒拍向桌子,对上沈晗庭的冷眼:
“呦,沈大世子脾气真大,听说你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