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着叫住了舒云恒。
“你是那位毒公子,你什么毒蛊都会做?”
舒云恒傲气地撩了一下头发:“你有见过有谁收了我的毒帖被我下了毒还能活的?”
“既然你会做,那你也很会解毒吧?”司太顺问道。
“只要是真正的毒我都能解,你问这个做什么?你中毒了?”舒云恒不知他为何突然问这个。
司太顺刚要开头就猛然一哆嗦。
他感受到身后有一道很阴冷的视线,司太顺扭头看去,后面只有他们几个。
四周张望没有发现其他人的踪迹,但他知晓那个活阎王绝对在,并且听到了他们说话,刚才那种感觉是那个人在警告他。
“没,没什么。我就是问问,要是以后在外中了毒我能找你不?”他随意扯了一句理由,勉强顺了过去。
“可以,只要你不怕我想找就找,好歹相识一场。”舒云恒虽觉他话语怪异,却没深问。
余光中有一点小动静,叶浮尘向边上的丹欣看去。
“怎么了?”叶浮尘问道。
丹欣抬头看了他一眼,游移开视线望向乐荧白处。
“呃,有点冷。”
只听耳边传来一阵细微摩擦声,丹欣肩膀上多了一件外衫。
是叶浮尘的衣物。
“穿上吧,稍微能挡些寒气。”
乐荧白没听他们几个的动静,他在这研究听风铃的动向。仔细观察了一番,他试探地伸出手在听风铃下方的雪山壁上伸指点去。
“就在这了。”
听风铃的清响消失,稳稳落在了乐荧白的手心。
只见他前方雪隐豁然开朗,多出一个山凹,之前他们可没见这里有这种地形。
跟着乐荧白走了进去,发现被结界掩藏的山壁凹处有一个雪窟,而这雪窟里是一条隐秘的通道。
他们走入这个雪窟,往里走寒冷的石头变成了不化的寒冰。
“就是这里!”司太顺十分激动,幼时的记忆重回脑中,连险些被冰滑倒的胆颤也如此久违。
“再往里走,往左拐一直走,再往,出去就是了!”
追寻着年幼时的记忆,司太顺凭着久违的熟悉快步走到了最前面。在他的带路下,没走多久就出了这个密道。
寒山内雪掩秘境,别有洞天。
独特的花草拌着雪意,冷意中和芳香直涌鼻腔。放置在外的器械被风雪吹倒,二十多年未清理的积雪将故地掩盖。
这雪深到人膝盖,虽回到了老宅,但他也要清理许久才能重新住进去。
“谢谢,太感谢你了!”司太顺握着他的手,感激得快要哭出来。
父亲,我们终于回来了!
乐荧白抽出手泼了盆凉水:“先别急着谢,你没钥匙出门了照样回不来。”
“那个,要不......”
他刚开口还没说几个字,乐荧白就猜到了他想说什么,直接打住。
“先收拾吧,你找找看有没有备用的,实在没有再说吧。”听风铃对他们衍天宗的灯灯可是很重要的!
虽然比不过问吉,但要他送给别人那可不行,除非真的没其他办法。
还好只是屋外有积雪,他们帮着简单清理出了一条通路,就进了屋。里面灰尘很大,只能把椅子搬到外面擦干净了才坐着歇歇。
舒云恒望着沉寂许久的老屋,想起了自己的家应该也落灰了,毒虫没人管也不知道还有多少活着有没有跑出去。
也不知道问丹心有没有派人守着,他们一家还能不能回去。
“等里面味道散散再进去找吧,顺便找一找玉令,看看能不能找到。”丹欣穿着叶浮尘外衫坐在椅子上,向司太顺提醒了一句。
“啊对,是要找那个玉。”累瘫的司太顺经他提醒想起来了这件事,他吃下一颗缓解毒蛊的药丸,仔细想着之后该如何。
玉令不能叫他们拿去,钥匙也拿到手。那个活阎王应该看到他们进来了,怕是正在外面等着他。
真不想叫那个人进来,若是在这里面叫毒公子帮他把毒解了他应该看不到吧?
他们歇了一会儿,重新有了劲便开始帮忙翻找这东西。
翻了大半圈钥匙没找到,倒是被司太顺从他父亲的房间里找出了一个暗格,里面有个盒子,而盒子里就是那枚玉牌。
跟他记忆的差不多,就是青玉。
“找到了!”
他将玉令拿到外面去,不知何时跟上他的丹欣最先走了过来。
“能给我看看吗?”
“哦给,你看看这跟你家那个是不是同样的东西?”
司太顺没有多想,将玉牌递了过去。
“多谢呀。”
“别给他!”
发觉“丹欣”不见了的沈晗庭与叶浮尘闻声赶到,可惜迟了。
只见这个“丹欣”冷笑一声,将玉令收了起来。
他看向叶浮尘,那双眼眸不再是故作的无辜样。
“你来了,刚好省得我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