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其他人在不在,乐荧白直接召出三盏灯魂,九字诀,往者定,斗转星移等等,一切在竞技场翻滚时的操作全被激了出来,甚至还用出了鸿蒙天禁。
趁问丹心被他关住的几秒,一把将想帮忙叶浮尘他们推了出去并叫他们离他远点,他要用大招了。
舒云恒正在给司太顺止血,不好移动。乐荧白只能将战地缩小,免得误伤。
奇怪的空间,问丹心还没搞懂刚才被这阴阳术弄到了哪里,还是出现了幻觉?等他几秒后重新看到他们就被灯魂从身后撞击了三次。
乐荧白脚下龙马出河起阵,三灯连局缩小杀星在尾,数张符纸似流星之势从天而降,因过于密集问丹心躲闪不及,还是
被击中,衣服已有破损,伤处更是感觉到一种灼烧感。
果然这个灯狐才是最难对付的人!
乐荧白更换灯魂,一招鬼星开穴,灯局炸开。
问丹心察觉不对想迅速脱离可惜还是被炸飞,内外伤势又一次加重。
只是这动静太大,山雪崩塌。
乐荧白他们从掩盖的厚雪里挖了出来,夏侯瑜因不敢靠近而及时躲进了完好的房屋里逃过一劫,被他们找到救了出来。
可司太顺的状况就不大好了,被刺中的位置是脖颈,血流不止。就算有舒云恒帮忙吊着,刚才的雪崩也将救治拖延了一段时间。
乐荧白没有歇息,将人从雪挖出来立马用天人合一尝试,舒云恒没有感知到他的呼吸脉搏也十分微弱,已是油尽灯枯无济于事。
“要不我......”把他做成使役?或许这样算能活着,就是不再算人。
沈晗庭隐约猜出了他的想法,他按住了乐荧白的手摇头:“让他安息吧。”
虽然他们的相遇或许是一场算计,但他最后的舍命拖延也算一同对抗的友人。
众人将他与他父亲的骨灰简单安葬后,便在这里快速思索后续打算。
丹欣被抓安危不明,两个玉令被问丹心抢去,他下一个目标不是元前辈就是舒云恒的父母。
“你们都发现了他的身份?”乐荧白正在给他们治疗,特别是沈晗庭,使役的损伤他不知该怎么修复,只希望天人合一有用。
可他刚跟问丹心打了一场,内力用得太多已感疲累,可他不能歇,丹欣还在他手上。
“你不也发觉了他的异常?”沈晗庭疑惑他为何这么问。
“我还以为是威胁信搞得他们俩状态低迷,你们怎么不直接跟我说呀,早知道就拖着他了。”乐荧白很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继续多想下去,要是早发现就不会叫他得逞了。
现在人也逃了,想到这乐荧白更气了。
“啊!真气人!我为什么要用鬼星呀,这么一炸让他趁乱逃了,他又没带刀再多打一会他就输定了!”也是被气上头了,他才乱用招式。
一个字:悔!
沈晗庭很无奈,他一直认为乐荧白一开始就猜到了,还以为是装得亲近故意拖着人。
结果你说没发现?那可真是单纯,他有点头疼。
夏侯瑜正坐着唉声叹气,此刻已没了该有的仪态。
“我很担心丹欣,虽说他逼我让你们主动交出玉令,拿到手就放人,可我不觉得他真的会放人,他很痛恨丹欣。可若是不替他隐瞒,我又怕他提前对丹欣下手。”
他现在很急,很想花大价钱找人把黑月阁暴力推了找人,可是他不知道黑月阁在哪,江湖上除了他们阁内人怕是无其他人知晓。
“别急,丹欣手上有我的令牌,他若是向我求救我能立马过去救他回来。但是前提是那个令牌还在他手里没有被问丹心收走。”本是想安慰下人的,结果说完自己也慌了起来。
别是真被没收了吧?要不他现在追出去?
沈晗庭自觉内伤已无大碍,便将乐荧白按到了旁边椅子上叫他坐着。
“你也歇会吧,目前看来我们当中只有你能对付他了,我们的武功修为与他还有很大差距。”舒云恒坐在门口望着一片白皑,很是自责。
早知道以前得空就该好好习剑了,一身毒功无处使,也不知自己以前在傲个什么劲。
他们简单休整了片刻,换下破损的衣衫,便跟着乐荧白离开了此地。
临别前最后祭拜了一回司太顺,玄仙司家至此断绝,也不知他们以后还有无机会来此。
沧海桑田,皆为定数。
玄而又玄的筬言,不知,那位刻下文字的司家先祖是否有算到这么一天。
问丹心等着内外伤逃回黑月阁,再次挑选一位江湖人士,可这回不知是否乃阴阳术之伤,内伤虽有治愈,可始终存在灼烧感难以消去。
待他简单处理完内外伤,问丹心便前往了暗牢。
这处暗牢独立于他处,里面只有一个空间,石墙上丹欣被他用铁链挂着,看起来很是憔悴。
问丹心拿出两枚玉令在他眼前展示了一番。
“你的脸可真好用,哦,不对,是我的脸。”他收起玉令,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怨恨。
问丹心抚摸着丹欣脸上那处伤疤,凶恶地抬起了他的脸。
“我的脸,我的身份,你这十几年来用得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