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之后的一段时间里,狐耳少年的面容在这座城里会有多少传闻,惹来多少少男少女怀情那都是后话了。
没想到乐乐的武功还能这么用,丹欣很是惊喜,就是边上掌声停了他也还在鼓掌。
“人好多,快走。”
乐荧白向眨眼侍卫示意,带着丹欣挤出了人群。
庙会逛完已经快至子时,今晚要守岁回了王府还不能睡觉,他们就在王府里玩五子棋。
本来是想叫上两个人陪着玩叶子牌的,可惜他俩都不太会就算了。
在王府陪丹欣到了初二,初二下午夏侯瑜就回来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沈晗庭没陪着?”
什么意思?看到他就自觉想到沈前世子?乐荧白鼓起脸。
“乐乐除夕当天来陪我玩,沈晗庭回侯府了。”丹欣解释道。
他一说夏侯瑜便明白了原因,没有多提。
“丹欣,给你看个东西。”
夏侯瑜拿出一个东西,看起来很像是圣旨?
这东西是他能看的吗?丹欣不想拿,可夏侯瑜当面打开还是叫他看到了内容。
是一道赐婚圣旨。
上面有阿瑜的名字,另一个不认识,丹欣瞬间失落。
“…恭喜?是哪家的小姐,你们认识吗?”大过年的,明明应该笑着,可丹欣现在很想哭。
乐荧白虽然没见着内容,但从丹欣那可以猜出来个大概。
“你非要在这个时候逼他看这个?”他鄙夷地看向夏侯瑜。
“你们听我解释!”自己本想给个惊喜,没想到惹哭了人,夏侯瑜担心乐荧白护短教训他急忙安慰起人。
原来是他这回上皇宫,宴后冒着被贬为庶民的风险向父皇求来点恩典。
明面上是皇帝给宁王与前太傅不为人知的孙女赐婚,实际上只是给丹欣按了个表面身份。
虽然惹来父皇一顿打,也还是自得后果。只是没有贬成庶民那么严重,可放在其他王嗣身上也是顶天的惩罚。
“阿瑜…”
丹欣还是落了泪,感动的。
发觉自己现在有些多余,乐荧白不想留在这吃狗粮便与他们二位告辞。
定安侯府,沈晗庭留在府内陪着父亲,下午小弟跑去外面跟朋友玩去了,不知是哪些朋友是否需要去逮人。
这边除夕庙会他们父子三人只外出逛了一会,很是拘谨。没有乐荧白在,倒是少了很多欢乐。
也不知乐荧白在王府玩得如何,希望他能消气。
“你在叹什么气?大过年的也不笑笑。”
准备回房间的沈晗庭闻声抬头,便看见乐荧白坐在他的寝屋顶上,不知他来了多久。
沈晗庭勾起嘴角,望着他:“在想你什么时候回来。”
这一声叫乐荧白瞪大了眼。
“你被上身了?怪肉麻的。”乐荧白浑身发抖。
他对着下面的人问道:“你准备待到什么时候?”
“我若多待几日,你又要出去躲几日?”沈晗庭反问着。
“我刚从宁王府回来。”
乐荧白的意思他知道,有神行千里的功夫,估计小半个时辰前还在王府。
“嗯。”沈晗庭安静地听着他继续说着。
“夏侯瑜要跟丹欣成亲了,他赴宴向皇帝求了圣旨,丹欣会以前太傅孙女的假身份嫁入宁王府,到时候我们去吃喜酒?”
“去,不说丹欣,宁王肯定会邀请我们。”他与乐荧白跟他们各自为友,要准备两份礼。乐荧白肯定会忘记,他要连他的那份一同准备好。
“不是说他们俩很难有名分吗?怎么突然松口了?”乐荧白有些好奇。
以前舒云恒跟他提过这事,大概是说他们成不了,看样子要去找舒云恒说道说道了。
他们不知晓,但沈晗庭却知晓其中的隐秘。
他向乐荧白做出解答:“前些时候陛下废太子了,这个时候宁王向陛下求此恩典,代表他放弃争夺。除非新太子与他关系不错,不然他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是…这样呀。”乐荧白撇着嘴,那他之前冲人家那样,着实过分了。
“你还要出去?”沈晗庭见站起来要走,立马叫住了他。
“出去买礼物。”
“若是给他们的,之后我们一起准备,婚宴上再送。”说着沈晗庭向他伸出手。
“下来吧,别一直站上面。”
乐荧白跳了下去,估计自己一时半会走不掉。
“要我留下,不怕你父亲生气?”他问道。
“除夕夜,父亲问我你怎么没来。”沈晗庭看着他的眼眸。
“嗯?”乐荧白不解。
“晚上一起吃个晚膳,留在这住几日,我们初五走,父亲答应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