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不,小杉响生的脸“刷”的一声就白了。
“小杉响生、小杉响生……”乍一下听见这个名字,怯魇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在反应过来的瞬间它倒吸一口冷气,一句“卧槽”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他他他……”怯魇僵硬的转头,看向日番谷冬狮郎,身体都弱筛糠,“他是人是鬼?”
妈妈呀,我见到鬼啦!
它能百分百确定对方不是咒灵。可要说他是人——哪有正常人会给自己立墓碑的啊?所以这小男孩……是鬼吧!果然是鬼吧!
“是幽灵吧。”日番谷冬狮郎肯定的回答。他顿了顿,又问,“既然你的灵魂在这,那你的身体呢?”
小杉响生没有回答——他的脸色越发苍白了。他跌落在地上,甚至连眼眶里的泪珠都忘记擦,只是恐惧的望向日番谷冬狮郎和怯魇。
“是他们让来的吗?我早就知道了、我早就知道了……你一定不会放过我的。可是我又做错了什么呢?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呢?”
……他?
小杉响生的表现实在不太对,一时间,对方这副模样甚至冲淡了怯魇不少“见鬼啦,我居然真的见到鬼啦”的恐惧。“他们?”怯魇抓着日番谷冬狮郎的衣服,仿佛这样就能让他得到些力量。“你说的他们是谁?”
“你放过我吧,放过我……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放过我……”
小杉响生没回答。他低下头,眼里的恐惧终于再怎么遮掩也遮不住。他双手紧紧的捂住脸,将自己缩成小小一团:“为什么不能放过我呢?”
“喂、喂……”怯魇怔了怔,求助的目光望向日番谷冬狮郎,“他没事吧?”
日番谷冬狮郎也感觉现在事情的走向非常不对,他眉头紧巴巴的皱成一团。
“没事了,没事了……”小杉响生却突然“咯咯”笑了起来。他笑声很奇怪,一点也没有这个年纪孩子该有的童真和稚气,笑的怯魇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们再想找我的尸体去发泄也没用了,我已经把尸体献给那位大人了。”他喃喃的,目光死死盯着日番谷冬狮郎。
“你们是找不到我的尸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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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从自己和古贺修一的聊天记录里找出一条ins新闻。他一目十行的将上面的内容浏览完,又把手机向五条悟递过去:“受害者名字叫做小杉响生。”
五条悟没接手机。他双手插在口袋里,道:“你直接讲吧,杰。”
“受害者名字叫小杉响生,家住熊本当地,是一名八岁的二年级小学生。父亲很早就去世了,母亲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员,家里也没有其他亲戚,日子勉勉强强也能过得下去。”
“1999年的熊本是‘地方过疏、经济低迷”’的典型代表,在全国属于落后梯队。这种情况下,居住在熊本的人戾气都很大。生活在这样落后又缺乏活力的环境里,据媒体爆料,从一年级开始,小杉响生在学校一直遭受着很严重的校园00霸00凌。因为是单亲家庭,母亲又忙于工作,小杉响生怕给自己母亲添麻烦,便没有告诉母亲在学校受到霸00凌的事情。但他一时的隐忍并没有为他带来好的结果,反而等来了霸00凌者的变本加厉。[1]”
五条悟:“啧。”
夏油杰看了五条悟一眼,继续往下讲。说着说着,他眉眼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小杉响生的班主任看他在学校干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总是恹恹的,于是向小杉响生的母亲反应了这件事,并建议母亲给他请假两天,好好去周围散散心情,休整休整。事关自己唯一的孩子,母亲自然再三感谢后照做了。”
“那群霸凌者里,有个孩子在家排行老二,上面有哥哥姐姐,下面还有弟妹,是家里最容易被忽略的那个。家里条件本就不好,父母的注意力又全被更需要照顾的孩子牵扯。不知道是什么心理,或许是嫉妒小杉响生母亲工作再忙也始终关注着自己的孩子,他找和小杉响生关系很好的朋友问出了对方请教是在哪里休息。”
“白井旅游度假村离母亲工作的地方很近,为了用那一点微博的奖金改善儿子生活,母亲陪小杉玩了一个上午后,下午再三叮嘱他好好呆在旅馆里面,随后便急匆匆的赶回公司。”
“悲剧就是这样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