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很简单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被小杉响生绕着兜了一圈又一圈,等再转头时,那对母子早就已经无影无踪。就在夏油杰刚准备再次定位自己那两只咒灵的位置时,两人同时听见,不远处传来了万事通和怯魇的说话声。
真是天不亡我!怯魇暗戳戳感叹道。万事通一松手,于是它便重新跌回了地上,此刻只是无力的捂着嘴,“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趁着万事通睨眼去看五条悟夏油杰的功夫,它闭紧了嘴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偷偷往日番谷冬狮郎旁边爬。
此刻,万事通无瑕去顾忌怯魇的那些小动作。“呵。”它脸上小雨转大雨,难看的可怕,“那个白痴,让她去放个东西都放不好。”
五条悟小声和夏油杰咬耳朵:“杰,这个是咒灵,真真实实的咒灵,特级。”
夏油杰颔首:“我知道。”
“而且我总感觉他有些眼熟……你见过他吗,杰?”
“没有。你是不是在哪见到过他?”
“好像是见过,但想不起来了。”五条悟挤尽脑汁无果,最后紧锁起眉头。
夏油杰拍拍五条悟肩膀看,宽慰道:“想不出来就别想了,指不定一会儿就突然想起来你在哪见过它了呢。”
哦哦,要开打了吗?
好不容易匍匐到日番谷冬狮郎旁边的怯魇甚至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立刻马不停蹄的把对方往旁边拖,生怕两方的战火不小心烧到自己身上。“走啦走啦。”它拽着日番谷冬狮郎的衣服使劲的拖:你们几个傻子在这慢慢玩吧,爷不和你们在这玩了。
爷要带着老大跑路啦!
它嘴角刚勾起一个笑,万事通便又一个眼刀甩过去。于是怯魇哆嗦着,刚露出的微笑瞬间收敛下来,它努力缩了缩脖子,假装自己只是一块会动的石头。
“喂!”五条悟双手抱胸,脑袋冲着万事通高高昂起,“就是你,指使那个前台给我和杰下安眠药的?”
“安眠药可不是我让下的。”万事通脸上阴狠的表情一闪而过,快的像是错觉。它重新扬起笑脸,“说不定是她自己心血来潮呢?”
夏油杰一眼看出万事通的文字游戏。“谨慎一点嘛,悟。”他道,“卫生间放着的一个大瓶子,里面装着一大瓶的安神药,是不是你让前台放在我们屋里的?”
“哦哦,如果这样,那确实是我要求的。”万事通脸上这才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毕竟今天晚上我想认真处理一些‘家事’,不太想让外人参与进来呢。而且我看二位脸色,总感觉平常睡眠质量不是很好,这才斗胆让那家伙给你们送去一瓶安神药呢。”
“什么睡眠质量很好。”五条悟反驳,“我和杰的睡眠质量好得很——你说对吧,杰。”
夏油杰只是阴着脸,什么都没说。
“放屁。”仗着目前有两个咒术师在场,有人给它撑腰(大概),自己又和万事通有一段距离,怯魇大胆吐槽,“家事个屁。还不想让外人知道——是我是你内人,还是老大是你内人?”
这话一说出口,五条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夏油杰也勾了勾唇,只有万事通,一张老脸瞬间拉了的老长。“小怯魇,咱俩之间的事情好像还没解决吧?”他威胁道,“识相的话就先闭嘴,看在我俩认识这么久的份上,稍微迟点再收拾你也行。”
怯魇撇撇嘴,它嘟囔道:“俩特级咒术师都在,还能让你把我和老大打死打残不成?”
万事通:“……”
五条悟一拍大腿,哈哈大笑。“这咒灵的脾气我喜欢!”他望向夏油杰,“不然你把它给收编掉吧?”
“那还是算了。”夏油杰还没说话,反倒是怯魇先严词拒绝了,“我生是老大的咒灵,死是老大的鬼。你们还是别继续再在我身上纠结了——纠结我,是没有前途嘀!”
夏油杰:“……”
五条悟:“哈哈哈哈哈杰,你看它,多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