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怯魇在逃命。
说详细点,怯魇在带着夏油杰一起逃命。
不知道日番谷冬狮郎到底对夏油杰做了什么,后者稳稳当当的躺在地上,非常安详的睡着,饶是怯魇逃命乱窜时慌不择路,连带着他撞了石头,磕了树干,人也依然没醒。
趁着迷雾还没追来,怯魇的手颤啊颤,像是得了帕金森。直到彻底做足了心理准备,它才缓慢的将手放在夏油杰的鼻息下。
……还好还好。怯魇松了口气:还有气还有气。
没死就好,这样自己也不会被老大大卸八块,再也见不到太阳。
一味的逃当然不是办法。解决自己心里的头等大事后,怯魇开始着手解决这可恶迷雾的问题。
思来想去,怯魇最终得出结论。对于这迷雾,它……
没有丝毫办法。
怯魇:“……”
努力的小咒灵绝不认命,就算没有办法也要创造办法!怯魇眨眨眼,把现在目前自己能做的事再次从头到尾梳理了一遍,最后发现……
其实还是有办法的。
是的,有办法。
唯一的办法是抓紧唤醒夏油杰,让夏油杰用他的咒术把迷雾全搞走。
怯魇:“……”
怯魇都有些绝望了:有叫醒人家的功夫还不如赶紧逃呢——鬼知道日番谷冬狮郎对夏油杰做什么了,他现在睡的快和死了似的,刚刚那么大动静都没醒,自己又何德何能有那么大本事把对方从和周公的约会里拽出来啊!
又不是睡美人!难不成亲亲就能醒吗?
怯魇在心里恶狠狠的唾弃了夏油杰一番。身为一名高级咒术师,身体素质居然这么差——日番谷冬狮郎,那么瘦小一个小孩子能有多少力啊……居然能把他打晕?打晕就算了,居然还能晕这么久……啧啧啧,这身体素质,简直连它都不如嘛。
“你……”
它正胡思乱想着,突然听见旁边有人说话的声音。具体说了什么它没注意听,只是有些不耐烦的“啧”了一声,转头便将这声音抛在脑后,继续去想自己的事情了。
“悟……”
这声音又在它耳边断断续续的说了些什么。怯魇皱皱眉,只感觉这声音实在没啥情商——看不见它正想事情呢嘛!
“吵什么吵什么?”它循着声音望去,不耐烦道,“在想事情,OK?有什么事情等爷想完再说,爷正烦着呢……呢……呢……”
呢不下去了。
循着声音望去,夏油杰睁着俩眼,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怯魇,脸上毫无表情,可给怯魇吓出的够呛。“咒术师老爷……”恐惧的心,颤抖的手,怯魇的声音都在哆嗦,“你你你……”
怯魇感觉今天自己是必死无疑。它闭着眼,最后安详的露出一个面如死灰的微笑:“……有啥需要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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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阿嚏,阿嚏!”
日番谷冬狮郎又开始打喷嚏。
本着人道主义精神,五条悟姑且还是又问了一嘴。“你真的没事吗?”
“……没事。”
真的只是鼻子有点痒,大概是谁又在背后念叨他呢吧。
五条悟:“哦。”
这迷雾能阻碍五条悟六眼的视线。一片白茫茫中,他们只能像是无头苍蝇般四处乱走。日番谷冬狮郎觉得麻烦,但五条悟只觉得这种感觉非常新奇。“要是这迷雾能打包带走就好了。”他随口感叹了一句。
日番谷冬狮郎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迷雾里没有影子,所以也不用担心万事通会突然从影子里窜出来。于是日番谷冬狮郎大步往前走,不回头。
在这迷雾里呆着,舒服是舒服,就是在这茫茫的雾气里找人有些过于麻烦了。五条悟叹口气,在心底惋惜了番要是自己能将这迷雾收入囊中该多好。
“你说……”
他歪了歪脑袋,墨镜后的大眼睛扑闪扑闪,长长的睫毛像是一只蝴蝶,“我一发苍把这迷雾全部轰走怎么样?”
日番谷冬狮郎:“……”
日番谷冬狮郎:……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