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小的一定知无不言,绝不隐瞒。你想知道万事通的一切我都会仔仔细细的给你讲清楚。”
夏油杰:“……”
“万事通?”
“就是刚刚那只特级咒灵。咒灵们给它取了个外号,叫万事通。”
“这里是哪里?”
“还是在那个后院,只是万事通突然发动能力,起雾了。”
“悟呢?”
“另外一个咒术师吗?这我不清楚——应该还在迷雾里头吧。”
“你怎么在这?”
“啊,老大让我留在这里等着密接应。”
“我怎么在这?”
“你……”
实话实说……这是不可能的。怯魇犹豫了一下:直接讲是被老大打晕扔出来还得了,马上他一生气把自己和老大全都五马分尸掉怎么办。怯魇想了想:“那里都是迷雾,你啥都看不见。一时间没注意,不小心摔个大马趴给自己摔出来了。”
夏油杰:“……”
好扯的鬼话……自己怎么可能做出这么傻缺的事情。
他站起来,四周看了看,拍拍身上的土:“那只特级咒灵呢?”
“它啊,狡猾的狠呢。”怯魇随口答道,“怕你们三个联手把它揍成鹌鹑,放出迷雾来躲起来了呗。”
言闭,它又眨眨眼睛。怯魇就是这样,给它三分颜色就能开染坊,顺杆子往上爬的一把好手。它问:“听说这万事通的迷雾能让人产生幻觉哎,你看见啥啦?”
看见啥了?
夏油杰眉头皱了皱:“这和你没有关系吧?”
怯魇身体陡然一哆嗦。它缩缩脖子,面上乖巧的闭了嘴,内心却不满的“嘁”了一声。
不说就不说,谁稀罕呀——回头我问老大去……额,老大?
完蛋啦!怯魇整个人变成了灰白色。它惊恐的张大嘴巴,撑起下巴。它扭动着身躯,标准的“呐喊”式姿势:说起来老大也接触到幻觉了……他不会又像一开始在房间里那样傻愣在原地吧?
夏油杰现在全身难受,腰酸腿麻腰椎酸痛。啊,脚还崴了。他没工夫理会落在地下碎成一片一片的怯魇——有这时间还不如赶紧去和悟会和,把这只可恶的咒灵打败呢。
“唉唉唉?”眼见他要走,碎成渣渣的怯魇终于把自己重新拼好,问,“你干啥去啊?”
“受伤了就好好歇着呗——还有另一个咒术师和老大呢,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的。”
“我要去拔除特级咒灵,悟一个人有点危险。”
“可你路都走不稳了……”怯魇说不清自己心里什么感觉,酸酸涩涩的,“找救援去不好吗?你应该——小心!”
它这话还没说完,便看见影子里似乎有东西在蠕动。怯魇揉了揉眼睛,确认不是幻觉的刹那,日番谷冬狮郎那句“小心影子”猛地在脑海里炸响。怯魇瞬间感觉毛骨悚然,就连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立了起来。只见影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庞然大物,它定睛一看——这不是升级版的万事通超级巨人吗?眼见对方握紧的拳头就要朝着夏油杰劈头盖脸的砸下来,它把没说完的话咽回肚子里去,猛的窜到对方身边,一拉他的衣服。
夏油杰微微一愣:“怎么回事?”
怯魇:“我怎么——知道——你问我——我问谁?”
我真的靠了,我靠。
它带着夏油杰一起划出去老远,在心里把万事通翻来覆去的骂了好几遍。骂完万事通又觉得不够,顺带又骂起了自己的乌鸦嘴——
我随口提一句万事通,它就真的要立刻蹦到我眼前?那我喊黄金,怎么不见黄金从天而降突然砸我脸上?什么破乌鸦嘴,简直要把我害死了!
就在怯魇辱骂天、辱骂地、辱骂万事通辱骂乌鸦嘴时,夏油杰咳嗽两声,抬起头,眉头却突然皱起。
“它是不是变小了一圈?”
“哈?变小了一圈?”怯魇脑袋一歪,“啥?”
“你自己看。”或许是看怯魇救了自己,夏油杰的态度比一开始好上不少,“我感觉它比我之前看到的小了一圈。”
“哦……”怯魇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也就是说它突然变小了?”
“可它为什么会变小?难不成一分为二,我们打一半,老大那边打一半吗?”这样说着,它不自觉的尬笑两声,“哈哈,这也太麻烦了——不太可能吧?”
夏油杰耸耸肩,用动作表明自己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