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哦豁。”
连杰和硝子都不知道的神秘地方又出现了。
“我、我……”万事通愣了一会,好不容易开了口舌头却像是打了结,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半天只挤出半句,“我不……不知……”
日番谷冬狮郎眼睛一瞪,五条悟举起玻璃珠子,作势就要往地上砸。
万事通:“……”
好嘛,有把柄在手,于是万事通话到嘴边只能突然一转,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我、我说!我说!你不就是想知道怎么回空座町嘛——我告诉你,只要找到门后用钥匙开开就好了!”
……门?
……钥匙?
日番谷冬狮郎思考半晌,无果:这是什么神奇语言——明明分开来每个字都能听懂,怎么联合在一块就让人搞不明白了呢?
他沉默片刻:“是代号?”
“就是门、就是钥匙!”万事通道,“你听不懂吗?”
日番谷冬狮郎摇头。
“你讲明白点。”五条悟不耐烦的“啧”了声,手里摩挲着那颗玻璃珠,“别说谜语。”
拒绝谜语人,从我做起。
“就、就是字面意思……”万事通全身都在颤抖。它不明白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为什么日番谷冬狮郎翻来覆去的就是不明白。简直是两个蠢货。它在心里暗暗骂,但面上还是老实的解释:“意思就是用钥匙把门打开就能回家……”
它这话没说完。这句话才说到一半,“砰”的一声巨响,几滴粘稠的暗色液体溅在五条悟的墨镜上,瞬间晕开一片刺目的红。鲜血糊了两人半张脸,日番谷冬狮郎与他双双僵在原地,一时竟忘了反应,只剩一片死寂的怔神。
万事通变回了原来干巴巴的老头,此刻正痛苦的哀嚎着。它在地上翻来滚去,身上乱七八糟的全是血,嘴里喃喃的不知道在说什么。日番谷冬狮郎大概听了两句——应该是在骂人。五条悟上前一步,他蹲下身,有些嫌弃的将墨镜拿下来,盯着万事通看了半天。
“……自爆?”
“不。”五条悟摇头,从万事通旁边捡起一个像是八音盒零件一样的小玩意,“大概是被人远程操控引爆的。”
“不过到底是谁引爆的呢?仇人?啧啧啧。”
日番谷冬狮郎不在意万事通的爆炸到底是谁搞的鬼,他只想安安静静的听万事通说完回空座町的办法。他蹲下身,抹了把脸上的血,居高临下的去看边翻滚边碎碎念的万事通,强硬的开口打断:“你继续说,门和钥匙到底是什么?”
万事通:“……”
活阎王啊!
没看到我都疼的在地上阴暗爬行了吗?你居然还好意思跑过来继续问我。
自己都成这样了,活肯定是活不了的。它脸上流露出一抹狠厉——但既然羂索敢这么对它,那它就算死,也要狠狠给对方使个绊子。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五条悟真想一脚踹过去求它别笑了,对方边笑他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边蹭蹭蹭的往下跳。
日番谷冬狮郎也觉得这笑声实在有些惹人心烦,但也没敢直接上手逼迫他别整那堆虚的——他怕一巴掌直接把对方呼死了。他皱皱眉:“别笑了。”
“我同意!”五条悟举双手赞成,语气认真,“你是在发癫吗?”
总之翻译一下这句话的真实含义:你是在发什么癫?
万事通忽然没了声响。日番谷冬狮郎耐着性子等了一会,一直等到周遭的迷雾都缓缓散去,对方也依旧没再开口。五条悟觉得不对劲,他凑过来,手指往万事通人中处一搭——
“它死了。”
-
“这真的是咒灵吗?”
夏油杰和怯魇一瘸一拐的匆匆赶过来时,就看五条悟和日番谷冬狮郎脑袋上、身上全都是血。两人一坐一站,好像正讨论着什么,旁边是一片血泊中生死不明的万事通。
怯魇:“……”
夏油杰:“……”
这是、发生了啥?
夏油杰空白着表情,僵硬的朝着五条悟走去。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整包餐巾纸递给对方,语气晦涩:“悟,你……你这是……”
“哦。”五条悟就着夏油杰的手从地上站起来,简明扼要的总结,“它突然在我们面前爆炸,血全嘣我俩身上了。”
“没受伤吧?”闻言,怯魇整只咒灵大惊失色。它三步两步跳上日番谷冬狮郎的肩膀,“没出啥事吧老大?”
能出啥事啊,顶多就是被溅了一身血……有点烦人。于是日番谷冬狮郎摇了摇头。
夏油杰:“……”
夏油杰:“………”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