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鸾“……”
前面司机都看不下去了:“副导,你别逗小孩了,给孩子逗坏了!”
路鸾倒没什么不快,柳昔是这世界上最后一个能帮到他的人,即便给他一个小小的立身之地他也很满足了。
柳昔不置可否,又看向路鸾:“你怎么穿成这样?”
穿成哪样?
路鸾低头看,觉得自己的穿着并没有问题,十分符合国内一名普通男性公民的日常着装要求。
但就是这样才奇怪,在柳昔的记忆中,乡下小镇里,这位小师弟常常被他的老师也就是路鸾的教师父母带来学校,下课的时候,柳昔会去逗她,那时他常常把自己弄得一身土里土气的衣着,滚圆滚圆的脸庞,个子才不到他下巴。
常人言:女大十八变。
没想到男大也很鲜艳。
自己的小师弟完全脱代换骨了,就像拔出萝卜带出泥,尽管自身带泥污不堪,只要拔出来,洗干净,活脱脱一个水灵灵、脆生生的白萝卜啊!
柳昔:“上车说话吧!”
在路边聊天着实不妥。
路鸾点头,柳昔给他腾地儿,示意他坐这里。
“阿壮,过来,我们要走了。”路鸾突然扭头喊。
阿壮是谁?没看到路鸾旁边有别的男人啊,他还带了别人来?难不成是哪个同乡,知道路鸾来城里投靠他,也想来分一杯羹。他哪里有那么多羹分?
柳昔正想探出头去看,一只白色的中华田园犬向他扑了上来。
对从没养过狗的柳昔来说,就是一只土狗没大没小侵入了他的领地,虽然它看上去没有很凶,长得也挺干净。
通体白色的狗还能保持这么干净,足见主人有多爱它,对它花了多少心思。
但他见了狗,比狗见了他还激动,嗷一声向车后面躲。
“阿壮,不要闹,不是让你乖乖的吗?”路鸾眼疾手快对狗狗进行抱头捂嘴。
狗狗凶时真的很凶,乖时也很乖,立马乖乖不动,小小缩成一坨,看起来毫无攻击力,可见真的很有灵性。
路鸾:“师哥,你不要怕,他不咬人的。”
柳昔其实也不是很怕狗,第一,阿壮实在太热情了,第二:因为多年来他确实有不得不远离这种生物的理由,乍然一见,难免一时不知所措、心生胆怯。
看着路鸾在下面尴尬地抱着狗,柳昔说:“没事了,先上来吧!”
柳昔面色已然正常,却还是不与狗狗直接接触。
瞥一眼、再瞥一眼。
“它叫阿壮?可看起来也不是很大啊!”
路鸾笑着解释:“阿壮生来瘦小,我期盼着它能健康点、强壮点,活得久点,才给它起这么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