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折腾到半夜才睡着,却很早就醒过来了。
不知道是来自身体上的刺激太多了,还是精神上太亢奋了。
顾希阮动了动自己的身体,发现整个人都被秦庚生抱在怀里,
人世间很多事物在经历第一次巨大磋磨后,都应该有一段休整期的,否则便会摧枯拉朽般损毁个彻底。
比如只要床上两人动作便“咯吱咯吱”响的床。
比如筋疲力竭,顾希阮一推便推开的包裹着他的躯体。
当然,这其中绝不包括顾希阮。
自认为身经百战的他信心满满认为自己和秦庚生这般瘫软在床上的脆皮废物不一样。
现在的他,就算下床打一套军体拳也没问题。
他打!!!
砰!!!
“嘶……啊……呼……!”
还没起身的顾希阮痛得龇牙咧嘴地倒回了床上。
听到动静的秦庚生迷蒙地睁开双眼,窗外晨曦渐起,丝丝缕缕的光线狡猾地从空隙处钻进来,打破了秦庚生对昨晚发生的事情都是一场梦的幻觉。
又看到美人在侧,他双臂一张,再次把人拥入怀中。
顾希阮气愤不已,狠狠把人推开。又转过身,气呼呼地陷入对自己的怀疑中。
他不理解,他记忆中自己的钢筋铁骨呢?
秦庚生居然有能耐破了他的金刚不坏之身?
真是有一副好手段。
再次被缠绵一夜的爱人推开后,秦庚生是真的清醒了。当然,他不生气,也不难过,他又乐此不疲地凑过去。
把人拥在怀里时,秦庚生脸上是掩饰不住的餍足的笑:“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好好休息,下次再战。”
顾希阮:“……”
…………
第一次破了习惯已久的生物钟,秦庚生没能够早起,当然可能是因为没有早睡的缘故。
直直睡到了大中午才起床,看着安然睡在一旁的顾希阮,秦庚生十分满足。他没有打扰顾希阮,自己起床。
来不及做早餐了,秦庚生直接出去买菜做中午饭。
不论素菜还是肉菜一水儿都是顾希阮爱吃的。
顾希阮起床已经到了下午一点钟。裹着睡衣,洗了把脸,刷了个牙。
出来便是一桌爱吃的饭菜子在等着自己,早上的不爽瞬间烟消云散。
纵使秦庚生心有准备,还是被顾希阮吃饭的神情和干饭的那股劲惊到。
虽然以前顾希阮也爱吃,可是从没这么大快朵颐,吃得这么痛快啊!
秦庚生自然而然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他竭力压着胸腔呼啸奔腾的笑意,看来,顾希阮是真的喜欢这样,他真的因为自己爽到了。
真巧!
他也喜欢这样,他也爽到了。
但他绝不能表露出来,还是要按人设走。
于是,热腾腾的饭桌上诡异得弥漫着一片冷冰冰的气氛。
两人对坐无言,偌大的空间一时之间只有餐盘碗筷清脆的碰撞声和两人不间断的咀嚼声。
秦庚生想着给顾希阮补充体力,一股劲给他夹肉菜。
而顾希阮……
来者不拒。
待到吃完饭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
顾希阮没想到秦庚生会带着他回到楼上。
难道说他不怕自己跳楼了?
说到跳楼,顾希阮都不知道当时自己这个疯狂的念头是怎么诞生的,至少现在完全不想了,现在想想都后怕,好像一时念起,不知道是为了唬自己,还是唬秦庚生。
推开门,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秦庚生在前,他紧跟其后。
“无聊的话,你可以去书房玩玩。”秦庚生转头对他说。
不,不无聊,顾希阮想这么说,最后只是矜持地点了点头:“好的,那你呢?”
秦庚生脱了外套,随手搭在沙发上,扭头走向一间房:“我去健身房,你随便坐。”
“哦”
顾希阮只注意到他身形修长,宽肩窄腰,肌肉漂亮,步伐迈得也漂亮,没有注意到秦庚生每一寸肌肉下血管再在叫嚣。
直到砰一声门关合,客厅只剩顾希阮一个人。他左看右看,他从没觉得会有一所房子的每一处都让他这么舒服。
这里的装修没有如同其他年轻人所装饰的那么现代新潮,反而颇具古风。
很多年轻人不会喜欢,他却喜欢至极。
这和自己装修的有什么区别?
他一寸寸走过,满满感受着。
直到走到书房。
很奇怪,秦庚生根本没有告诉他哪间是书房,他居然一走一个准。
书房有一张大大的桌子,桌子上铺着大大的纸张,纸张旁边放着成色极佳的笔墨砚台,一看就价格不菲。
后面有大大的博古架,上面不仅放置着样式别致的陶瓷古玩,还有各式各样的古籍、画卷和书法。
顾希阮挑着看,看了一些,又跑到书桌旁,他实在心痒、手痒,研了磨,蘸了汁。
“真是太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