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纪严,谢遇帘快乐的用完早餐,之后他并没有回卧室睡觉。
谢遇帘直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开始办公,他名下有自己的公司,这才是他最爱的人给予他的最珍贵的珍宝。
纪严不知道,他也不需要知道。
尽管不能和父亲纪严他们庞然大物般的商业公司比,但是哺育他一个只爱打游戏的宅男绰绰有余。
有了这个做主牌,他才可以在自己爱好中肆无忌惮的挥霍,也不至于最后吃山空。
谢遇帘不需要依靠父亲,也不需要期待丈夫,他不对他们有所依靠和期待,才不会被伤害。
保姆黎妈哼着歌在收拾餐桌,吸引了谢遇帘的兴趣,黎妈是从小照顾纪严的保姆,他们结婚后也跟着来到他们的新家。
“黎妈,什么事那么开心?”
“小严出差去了,我只需要照顾您一个人了,当然开心。”
很奇怪,黎妈明明照顾纪严的时间长,现在的表现却好像更喜欢谢遇帘。
谢遇帘不知道,黎妈却很愧疚,他知道纪严心里有别人,也知道他们结婚以来不同房,代入纪严半个母亲的角色,她觉得对不起谢遇帘。
而且和一个长得好看,相处又舒服的人,很难有人不喜欢。
“小帘,接下来几天,想吃什么,发个菜单给我,我给你做,不用顾及小严的口味。”
谢遇帘笑着说好。
办完公已经快到中午了,看着黎妈给他准备的香喷喷的饭菜一个个摆上桌子,没一个不是他喜爱的菜品。
谢遇帘简直快乐的要飞上天,可惜天有不测风云。
他正要大吃一顿,一个不速之客来到门外。
“严哥,严哥?”
是纪严关系好的兄弟路恪。
“你严哥出差了,你都不知道?”
谢遇帘没有招待他的打算,也没有起身欢迎他的想法,是黎妈开的门,才招呼他进来。
路恪疾步走了进来,盯着黎妈看了会儿,发现黎妈忙里忙外,并没有要理他的打算,才看向这栋房子的另一个主人——谢遇帘,他很是疑惑的问:“严哥出差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路恪出身家庭不差,不过和纪严相比就如明珠和月光的差距,他们大学的时候是同学,不过这和路恪没什么关系。
纪严有自己的发小圈子。
路恪费了很多精力和财力才加入他们,和他们攀上关系。
路恪自以为从此后便和他们做成情谊非常,知己知彼,一路共上顶峰的兄弟,却没曾想这事居然没告诉他。
“就今天早上的事,他没告诉你吗?
出于礼貌,谢遇帘还是用不咸不淡的语气回答了他一下。
“多的也不要问我,问了我也不知道。”
在路恪眼里却成了看不起和蔑视。
路恪不太亲近这个嫂子,也不太知道这位嫂子的性格,纪严不喜欢他,很少在人前提到他,兄弟们都理解,毕竟,心中有了白月光,谁还会觉得清透的瓦砾美呢,就算这瓦砾真的美,也不过是更加称托白月光罢了。
在纪严为数不多提到他的几次中,他被说成一无是处,只是外表尚可一看的花瓶。
不过那也只是前期,后期纪严提到他,只会说他连花瓶的角色都做不好。
谁家花瓶不是摆出来让人看的,而他天天缩在小黑屋。
神经兮兮,过着和正常人截然相反、日夜颠倒的日子。
想到这里,路恪对这位美人嫂子更是嗤之以鼻。
不对,等等……路恪突然想到了什么,严哥对他很少提及,甚至不愿提及,再加上他在夜里活跃这种不正常的作息。
这个谢遇帘不会在做什么对不起严哥的事情吧!
这样说来就通了,肯定是这样,谢遇帘胆大妄为做了挑战一个男人尊严的事情,导致严哥被激怒,被激怒心情不好,心情不好才忘了和自己说他要出差的事情。
而且,他发现这个家里一个更古怪的事情。
黎妈对这个男人好得太过分了吧!
仅仅从他进门到现在,在这里站了一会儿的时间,听到谢遇帘只是淡淡叫唤了一声口渴想要喝水,黎妈便手脚麻利去了了厨房,一眨眼,什么酸的,甜的,咸的,淡的都调制了一杯,整整齐齐摆放在谢遇帘的眼前。
这老女人怎么可以对这个男人比对严哥还好,明明严哥才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
路恪在心里对谢遇帘的罪又加了一重。
一重罪,越过严哥,随意使唤他家里的人。
二重罪,对严哥不从,不尊,不让。
三重罪,出轨(目前还是嫌疑犯)
三重罪加身,路恪认为这人已经罪无可恕。
而他作为可以为纪严两肋插刀的兄弟,他实在看不下去,他一定要做些什么,让这个男人受到教训。
谢遇帘惊喜的看着眼前的饮品,感激地说:“谢谢阿姨。”
阿姨笑了笑说,“不客气。”放下饮品便走开忙去了。
而下一秒路恪毫不客气的坐在了谢遇帘对面的沙发上。
“怎么,你也要喝?我推荐这杯,里面有淡淡苦瓜汁,清热去火,我看你怒气挺上头的。”
谢遇帘好心把自己爱喝的苦瓜汁推过去。他平常是很讨厌招待客人的,但是有客人强势让人招待,他也没办法。
路恪还真尝了一口,然而还没到嗓子眼便吐了出来,这人真是不能以常人来论,怎么能有人喝的下这么苦的东西?
谢遇帘看着对面狼狈的表情欲言又止。路恪尴尬极了,好你个谢遇帘,为了让自己出丑用这么损的招。
然而为了不让对方不看他的热闹,路恪只得强装镇定,强行以一个我占上风的表情,准备打出自己的底牌。
等着吧!等我说了这个秘密,你若不在三秒内处于弱势,便算你能撑。
“嫂子,严哥是不是从结婚后就没有与你同过房啊!”
听到这话,从路恪进门到现在,谢遇帘终于正眼看了丈夫这个傻子兄弟一眼。
“你不想知道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