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是的,我们技不如人。”
粉丝预料中输家的气急败坏,恼羞成怒,针锋相对都没有发生,反而心平气和交流了起来,甚是怪异。
其实他们来挑战,输赢都不吃亏,赢了可以直接把谢遇帘踩下去,而输了,输给第一本来就不丢人,还获得了不算负面的曝光,有曝光就有流量。
粉丝们更不吃亏,几个主播比赛哎,含金量比之前那些高了不知道多少。可以观赏到这场难得一见,实力高超,精彩绝伦,心惊肉跳的比赛,没有不全神贯注的。
唯独只有谢遇帘吃亏,这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不过只有他知道,高处不胜寒,他“孤独寂寞”的病症又发作了,好想找个人来打败他。
看着谢遇帘赢了,房其邶激动的拍椅子尖叫,声音大到住的不是同一个楼层的房司引都能听到。
而房司引的庆祝方式就“朴素无华”多了,又是三百个嘉年华。
“啊啊啊啊啊嗷嗷嗷!”
弹幕又疯狂起来。
ace:“大佬就是大佬。”
玻璃鲤鱼:“大佬是早就准备好了吗?发的这么快。”
北耳:“呵,抢风头而已,本来厉害的是主播,大家都在为主播庆祝,现在他来显眼,所有人的关注点从哥身上变他那里了,这人真有心机。”
弹幕:“……”
房司引:“……”
谢遇帘:“哈哈,你们两个真是太有意思了,和你们两个一起生活一定很热闹。”
“不过,真的谢谢大佬了,祝你心想事成!”
“不用谢,如果抢风头了我很抱歉。”
“主播,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谢遇帘:“请讲。”
“如果,我说如果,如果我喜欢上一个有夫之夫,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
像是一颗地雷炸响在每个人耳边,轰隆隆,五感暂时失效,脑浆都被炸乱了。
谢遇帘倒是镇静,他思考半晌,说:“这……这听起来很大胆,很有麻烦了,不过,如果你非要走这条路,我觉得至少应该征求他丈夫的意见。”
————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纪严疲惫的躺在总统套房的床上,心累身体也累,更让他耿耿于怀,梗在心头的是出发前谢遇帘对他说的那些话。
翻身,回想,
谢遇帘好像变了。
又翻身,
他好像不在意自己了。
这时,放在枕头旁边的手机响起。
“喂?”
“是纪严纪先生吗?”
声音冷峻与傲然,满是自信与志在必得,他很熟悉这种语气,和他一样的上位者的声音。
但他听不出这是谁?
“是我!”
“你是谁?有什么事吗?”
“不用知道我是谁,我只是想问你,我想要你老婆,你有什么意见吗?”
?
这是什么新型诈骗吗?
纪严宁愿相信有人诈骗,他也不敢相信有人光明正大来要他老婆。
他不是不相信有人觊觎他老婆,毕竟人家在长相这方面有绝对的长处,有吸引人的资本。
但这种事情不是应该偷着来嘛?再让他听到一些风声,都比这有可信度。
于是他断定,这是诈骗,妥妥的诈骗。居然妄图用谢遇帘为饵来钓鱼吗?也许吊别人行,他才不会上当。可恨的诈骗犯,居然在纪严刚和谢遇帘吵架离家出来的时候,他的心情更不好了。
于是,他抽象回答道:“你要的全拿走。”
听完,房司引心里的一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有现夫哥支持,他什么都不怕了。
纪严觉得这还不够让对方死心,防止他之后继续会打电话骚扰他,他用冰冷的语气说:“不管你要从我这里诈骗什么,我重要的东西都会牢牢把握在手里。”
“我不要的都是对我来说不重要的,就像谢遇帘,你以为我很在乎他吗?你以为利用他能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吗?”
“简直痴心妄想,我告诉你,别说你想要他,就算你绑架他,我也不会为他花一分钱,撕票随意!”
纪严一通发泄,果断挂了电话。
房司引一头蒙,谢遇帘那么个幽默有才的帅哥,居然有个眼瞎的毛病。
这是嫁了个炸药桶吗?发什么颠?
不过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便不在乎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