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几个孩子都知道了可以出宫去郊游了,都兴奋的不得了,在太傅的课上,人都精神了几分。
而乾正殿上,李修霆当众宣布了荣亲王薨逝。
朝臣顿时议论论纷纷。
“荣亲王薨了?怎么会?”
“估摸着也是感染了瘟疫,毕竟荣亲王府就在青州,那是荣亲王的封地。”
“可惜了,年纪轻轻地,对了,荣亲王没有子嗣吧。”
卫康松与洛怀武对视一眼,眼中明了,随即各自转头没有言语。
李修祯听到圣上说荣亲王薨逝时,垂下的面容上,一丝表情也没有,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只有他知道,死在荣亲王府的李修荣是假的。
三年前,银月将这个长相酷似李修荣的人搜罗来,紧接着一举一动都在训练他。
直到半年前,他们来了一招偷梁换柱,将真正的李修荣从王府中劫了出来,他将李修荣囚禁在密室之中,百般折磨。
如今真正的李修荣陈尸在乱葬岗,而那个冒牌的却要葬入陵寝,真是讽刺啊。
李修霆适时出声打断了朝臣们的声音。
他下诏辍朝三日,文武百官穿素服,期间禁止宴乐、婚嫁等事。
命令鸿胪寺通报宗室、藩属及地方官员,还令礼部尚书联合太常寺拟定肃亲王谥号。
最后命人贴了告示,昭告荣亲王薨逝的消息还有青州现在的境况。
百姓们对于青州瘟疫得到了解决而感到高兴。
而对于一个跟他们八竿子打不着的亲王薨逝,没什么感觉,对他们也没什么影响,只是这三天不能穿红戴绿婚丧嫁娶而已。
勾栏瓦舍等营生这三日也都消停了下来,这时候还敢敞开大门招揽客人,不怕掉脑袋吗。
武昌伯府中,余宗岭已经多日没有出门了。
这不太阳也渐渐起来了,他还在院子里扎着马步,头顶和手臂上都顶着碗水。
那腿抖得跟个筛糠一样,汗珠一滴一滴的掉落,在地上砸出水渍。
余宗岭龇牙咧嘴地强撑着,余砚悠闲的坐在不远处的亭子里纳凉,手里还拿着把糖瓜在那磕着。
武师傅也站在屋檐阴凉处下,他手里拿着根藤条,不时出声指点着。
“不错,再坚持坚持,胳膊抬高些。”
见余宗岭的腿动了,武师傅就拿着藤条上前抽他,让他的姿势规范些。
不远处的拱门,余婧娴静静地伫立在那里有一会了。
这几天余砚来禀告她,说她哥哥还算认真,就算想跑出去,也没精力了。
余母很是心疼儿子,可这府中还是大小姐说的算,毕竟大家的月钱也是大小姐给发的,这文武两位师傅也是听余婧娴的指示行事。
所以余母来了两次都被挡了回去,她唯一能做的便是叫厨房多做些滋补身体的膳食给他儿补一补。
余宗岭全身都有点开始抖了,武师傅见状感觉时辰也差不多了,就上前帮他把碗拿下来。
没等武师傅开口说话,余宗岭就一屁股坐了下来,直接往后躺下,四仰八叉的,毫无形象。
另一边回廊上,走来了一位续着胡须穿着长衫的夫子。
文夫子与武师傅打了个招呼。
余砚见此,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糖渣,叫上另两个家丁走上前将余宗岭从地上架起来,给他拖进了书房,开始了下一阶段的学习。
余宗岭全程的生无可恋,面上的表情都做不出来了。
余婧娴见她哥时间安排的这么充沛,想必过一段时日应当会有所改变吧。
现代,今日江妈妈就准备回去了,早上起来就开始收拾东西。
江泠给她妈买了包,正好适合她这个年龄背。
江妈妈没有什么要拿的,买的衣服什么的都快递邮走了,就黄金饰品和手机放在了新包里,身份证也拿着了。
准备就序后,江泠就开车载着江母去了高铁站,到了进站口,母女俩就要分别了。
这几日江妈该说的都跟女儿说的差不多,到时候有事电话联系,江泠准备家里房子盖好了之后再回去。
她又给江妈妈转了五十万,让她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别省着。
最后看着江妈妈进站的身影慢慢消失不见,江泠的心突然间就有点空落落的。
这妈妈伶仃一来一走,还有点不习惯。
大晟,宫学下学后,李宸钰,李宸青几人都在往长欢宫赶。
六公主李静真也是一脸喜色的前往长欢宫。
当然他们是进不去的,只能在长欢宫的殿门外等候着。
“安安出来了!”李静真看见了小公主的身影。
“安安,快!这边。”李宸钰伸出白嫩的胖手招呼着小公主。
几个孩子聚在墙角处,只见他们几个将小公主围起来,一阵叽叽喳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