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拍桌：“他说了！”

“走廊没人，你们偷听私人谈话。”阿列克谢辩解。

“我们有伸缩耳！”弗雷德骄傲地掏出一个肉色的细长物体。

“而且走廊属于公共区域。”乔治补充。

赫敏瞪了他们一眼：“偷听是不道德的。”

“但我们听到了很精彩的内容。”弗雷德完全不觉得愧疚。

罗恩反应过来，抬起头：“你对马尔福说了什么？”

“没什么。”阿列克谢开始专心喝汤。

“他说‘你可以成为不一样的马尔福的骄傲’。”乔治模仿阿列克谢的语气，故意把声音压得很低，显得格外严肃。

罗恩的表情变得很微妙：“你这是……劝他叛变？”

“我只是陈述事实。”阿列克谢说。

“这句话充满了吸引力，”赫敏评价，“没有明说让他背叛家族，但每个字都在暗示他可以走另一条路。”

“马尔福需要知道自己有选择。”阿列克谢的语气依然平静。

哈利看着他，突然笑了：“你比我适合当说客。我说的话只会让他更想当食死徒。”

“那是因为你每次见到他都在吵架。”罗恩指出。

“他先开始的！”

亚瑟出院前两天，邓布利多来了。

老校长穿着一件深紫色长袍，胡子上缀着星星，出现在格里莫广场12号门口时，克利切差点把茶壶摔了。

“校……校长！”克利切的声音尖锐得像哨子，“邓布利多校长来拜访雷古勒斯少爷！”

“是的，克利切，”邓布利多微笑着走进门，“我听说雷古勒斯醒了，想来看看他。毕竟，我也参与了那次山洞行动，算是半个当事人。”

他把一个包裹递给克利切：“这是我和斯内普教授的一点心意。一些滋补魔药，还有几本雷古勒斯可能会喜欢的书——等他有力气看书的时候。”

克利切接过包裹，眼眶已经红了：“邓布利多校长还记得……克利切去准备茶！最好的红茶！”

邓布利多上楼看望雷古勒斯时，小天狼星陪在旁边。雷古勒斯又睡着了——他醒来的时间越来越长，但大部分时候还在沉睡。邓布利多在床边站了一会儿，轻轻点头，没有叫醒他。

下楼后，邓布利多和年轻人们坐在客厅里。克利切端上红茶和松饼，退到角落里，眼睛一直盯着老校长，仿佛在看一个活着的传说。

“魔法部那边，福吉没能封锁消息，”邓布利多端起茶杯，“亚瑟会拿到他应得的工伤补偿。他很快就能出院了。”

“太好了！”双子同时说。

邓布利多转向哈利：“你的大脑封闭术要继续练习。伏地魔没有得到预言球，他会更着急。更着急的人，更容易犯错——但也更危险。”

哈利点头。

邓布利多的目光扫过所有人，最后落在阿列克谢手里的那叠符文图纸上。他的嘴角微微弯起。

“关于那些‘课后活动’，我想……让孩子们有自保能力，比钉在墙上的羊皮纸重要得多。”

没有人问他在说什么。所有人都假装在研究茶杯的纹路。

邓布利多起身准备离开时，阿列克谢叫住他：“校长。”

他递出一大包糖果——各种颜色，各种包装，麻瓜的和巫师的混在一起，几乎要从袋口溢出来。

“太多了，我吃不完。”阿列克谢说。

邓布利多接过袋子，看了一眼，蓝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转瞬即逝的光。

“替我谢谢送礼的人。”他说，声音很轻。

阿列克谢点头。

送走邓布利多后，赫敏小声问：“那些糖是格林德沃送的吧？”

“嗯。”

“你故意给邓布利多教授的？”

“他喜欢吃甜食。”阿列克谢说，“而且我确实吃不完。”

哈利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突然说：“你有没有觉得，邓布利多教授刚才的表情……很奇怪？”

阿列克谢没回答。

有些事情，不需要说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