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兰芬多的长桌上,弗雷德和乔治把阿列克谢拉了过来。
“你坐在我们这边。”弗雷德说,一只手按在阿列克谢的肩膀上,防止他逃跑。
“今天是期末晚宴,我应该在斯莱特林的桌子——”阿列克谢试图抗议。
“今晚你属于格兰芬多。”乔治在另一边坐下,堵住了他的退路。
哈利坐在对面,面前摊着一个双面镜。镜面亮着,小天狼星的脸出现在里面——他坐在格里莫广场的厨房里,面前摆着一杯咖啡,头发乱糟糟的,但精神很好。
“你们那边能听到吗?”小天狼星问。
“能。”哈利说,“克利切在你后面。”
克利切确实在小天狼星身后。他正在擦灶台,大耳朵竖得笔直,听到自己的名字,转过身来,对着双面镜深深鞠了一躬:“哈利·波特少爷!克利切在准备晚餐!小天狼星少爷说不用太丰盛,但克利切觉得昨晚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必须丰盛!”
“那就丰盛。”小天狼星说。
克利切满意地继续擦灶台。
“好了。”小天狼星转向双面镜,“阿列克谢,你来讲。昨晚你干了什么?”
弗雷德和乔治同时转向阿列克谢,四只眼睛亮得像探照灯。
“对!你在现场!”弗雷德说。
“我们的产品!”乔治说,“有没有用?有没有食死徒中招?效果怎么样?”
阿列克谢端起南瓜汁喝了一口,然后开始讲述。
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念课本——没有激情,没有起伏,只有事实。
“便携沼泽困住了三个食死徒。其中一个试图幻影移形,失败了,上半身消失在空气中,下半身还陷在沼泽里。”
“上半身消失了?”弗雷德瞪大眼睛。
“下半身还在沼泽里?”乔治的声音高了八度。
“场面非常诡异。”阿列克谢说。
“继续继续!”弗雷德催促。
“昏迷糖——我用粉碎咒变成粉末,两个食死徒吸入了,虽然没有昏迷,但出现了晕眩效果。其中一个忘了咒语怎么念,站在原地发呆,被金斯莱放倒。”
“晕眩就够了!”乔治拍桌。
“胡椒云朵——让三个食死徒同时打喷嚏,无法念咒。”
“打喷嚏!”弗雷德大笑,“念阿瓦达的时候打喷嚏会怎么样?”
“可能把自己炸飞。”乔治说。
“闪光弹——强光闪瞎了大部分人的眼睛。穆迪的魔眼不受影响,他趁机放倒了三个食死徒。”
“穆迪!”弗雷德吹了声口哨,“他用了我们的产品?”
“他被闪到了,但他没抱怨。”阿列克谢说,“至少没大声抱怨。”
“烟花呢?”乔治问,“我们的毕业庆典烟花!”
“放了。火龙、凤凰、狮子、蛇、獾、鹰、金色飞贼、游走球、W字母。”
“标语呢?”
“亮了。广告也播了。”
小天狼星在双面镜那头笑出声:“我在大厅里看到了!那些标语在墙上闪了一整夜!韦斯莱魔法把戏坊——让战斗更有趣!福吉的脸都绿了!”
“还有皮皮鬼的歌声。”阿列克谢补充。
“皮皮鬼的什么?”弗雷德问。
“他给乌姆里奇编的那首歌。混在烟花里一起放出来了。”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爆发出大笑。那笑声太大,引得周围几个格兰芬多都转过头来看。
“我们什么时候把那个塞进去的?”弗雷德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不知道。”乔治擦着眼泪,“但肯定是某个时候。”
“还有触手和鳞片。”阿列克谢说,“改良湖光适应剂的失败品。你俩还没用完?”
弗雷德和乔治同时心虚地移开了目光。
“库存清空。”弗雷德说。
“一件不留。”乔治补充。
“效果很好。”阿列克谢说,“伤害不大,但侮辱性极强。一个食死徒对着自己手臂上突然长出来的触手尖叫了好几秒,被卢平缴械。”
小天狼星在双面镜那头补充:“我看到那个了!那触手还在动!粉红色的!那家伙的表情——我几十年没见过那么好笑的事。”
“不过。”小天狼星的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也有误伤友军的情况。唐克斯被鬼飞球砸了后脑勺,金斯莱被游走球擦过肩膀。”
“严重吗?”弗雷德问。
“不严重。但唐克斯说‘这不是魁地奇’。”
弗雷德和乔治同时缩了缩脖子。
“我们会改进的。”弗雷德说。
“增加敌我识别功能。”乔治点头。
“你们能做到?”小天狼星问。
“技术上可行。”阿列克谢说,“需要时间。”
小天狼星在双面镜那头点了点头,然后说:“代表凤凰社下几个订单。你们的标语说了——可以办会员。”
弗雷德和乔治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那种看到加隆的光。
“几个?”弗雷德问。
“先来二十套便携沼泽,五十个闪光弹,一百个胡椒云朵。”小天狼星掰着手指数,“烟花——来一打。不用广告版,纯战斗版。昏迷糖——粉末状,不要糖果形态,战场上没人吃糖。”
“会员卡要吗?”乔治问。
“要。积分能换什么?”
“还没定。”弗雷德诚实地说,“但肯定有价值。”
小天狼星笑了:“那先办一张。”
阿列克谢在旁边听着,心里默默计算了一下订单金额——足够双子忙一个两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