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像乌木一样黑。”
“嘴唇像鲜血一样红。”
“the fairest of them all。”两人异口同声。
客房里爆发出一阵大笑。罗恩笑得趴在浴桶边上,差点滑进去。赫敏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金妮扶着楼梯扶手,笑得弯了腰。
小天狼星站在原地,双手叉腰,表情从困惑变成了“你们居然敢这样形容我”的不敢置信,然后又从不敢置信变成了一种“好吧,这确实有点好笑”的无奈。
“我没看过这个故事。”他说,“但我知道‘the fairest’通常形容女性。”
“fair也可以形容男性。”赫敏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意思是‘俊美的’。”
小天狼星想了想,然后表情从无奈变成了一种微微的自恋——那种“我知道自己帅,但被人当面说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微妙。
“the fairest of them all。”他重复了一遍,然后点了点头,“这个评价很合适。”
弗雷德和乔治同时发出了“哦——”的起哄声。
小天狼星转向哈利:“你也是黑发。你也变白了。你也是白雪公主。”
哈利的笑容僵了一下:“我没那么白。”
“比之前白。”
“那是之前晒黑了。”
“所以现在你是白的。”
哈利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无法反驳。
罗恩从浴桶里爬出来,裹上浴袍,绕着哈利转了一圈,表情严肃地评估:“你以前是刚从魁地奇球场回来的咖啡色波特。现在是——”他想了想,“是刚洗干净的牛奶色波特。”
“……谢谢。”哈利面无表情地说。
楼下客厅里,所有人换好衣服聚在一起。
小天狼星还在照镜子——不是那种“我帅不帅”的照,而是“我什么时候能恢复正常”的科学观察。
“这个效果能持续多久?”他问。
“除秽液排的是杂质,不是表面染色。”阿列克谢说,“杂质排出来了就不会再堆积——除非你又去阿兹卡班待十二年。嘴唇颜色会慢慢恢复到正常人的状态,但不是现在。”
“正常人的状态是什么样的?”
“不像涂了口红。”
小天狼星把镜子放下了。
赫敏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茶,表情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但她的眼睛还在发光——不是因为变漂亮了,而是因为她的思路已经跑到了“除秽液的魔力循环优化”和“是否可以对凤凰社成员批量应用”的问题上。
“我觉得这个可以推广。”她说,“对凤凰社的战斗成员——他们的魔力消耗大,暗伤多,除秽液能帮助他们恢复。”
小天狼星点头:“这个主意好。我跟邓布利多说。也许可以给凤凰社战斗成员们安排一次。”
“成本呢?”弗雷德问,瞬间切换成了生意人模式,“材料、熬制、人工——你们不可能要阿列克谢免费提供吧?”
“凤凰社不会占便宜。”小天狼星说,“走采购渠道——像采购你们的实战型笑话产品一样。批量买,统一付。”
阿列克谢点了点头,没有推辞。“除秽液不复杂。凤凰社统一采购材料,我来配药。”
“你一个人?”乔治问。
“熬药不麻烦。一锅可以出十人份。”
“那卢平呢?”哈利问,“他是狼人,能用这个配方吗?”
阿列克谢想了想:“没有狼人使用这个配方的先例。除秽液是东方配方,狼人的体质——是不是应该类比半妖?需要单独调整。”
“你先研究。”小天狼星说,“不急。”
除秽液的话题告一段落。弗雷德和乔治又开始了他们的“美容产品开发”老调重弹。
“美容效果真的很好。”弗雷德看着阿列克谢,“就是太痛了。你真的不考虑开发一下美容用途吗?”
“小天狼星可以当我们的活招牌!”乔治接话,他看着小天狼星,“‘韦斯莱魔法把戏坊·除秽美容液——让您像布莱克先生一样俊美’!”
“不行。”阿列克谢说。
“为什么?”弗雷德问,“有大把女巫——还有男巫——愿意为了美丽忍受疼痛。”
“不是太痛的问题。”阿列克谢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物理定律,“除秽液的主要作用是拓宽经络,使魔力循环更流畅。美容是副作用——万一食死徒来买怎么办?”
弗雷德的嘴张开了,又闭上了。
“给食死徒增强实力?”阿列克谢继续说,“让贝拉特里克斯也变成‘白雪公主’?”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弗雷德和乔治同时笑了出来。
“贝拉特里克斯!”乔治笑得直不起腰,“她也是黑发!那她也是白雪公主!”
“她配不上‘the fairest’。”赫敏说,“她是最疯的——the maddest。”
“或者‘The Evil Queen’(邪恶王后)。”金妮笑出声,“她也是女巫,而且她也想杀了白雪公主。”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哈利。
“白雪公主。”弗雷德说。
“小心不要吃别人给的苹果。”乔治说。
“……你们够了。”哈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