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第一次见林温语笑的这么肆意开心,他也情不自禁的跟着弯了弯眉眼,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认真道:“好。”
他现在还不知道的是,往后这一幕会深深的刻在他的脑海里,了。
在他人生最黑暗的那段日子里一遍一遍的浮现。
“拉钩上吊一百不许变!”林温语拉完勾以后,眼睛亮晶晶的盯着自己的手看,她终于也有陪她一起拉钩玩的人了!才不是沈珠说的没有人愿意和她一起玩!
林温语高兴道:“好吧,现在我承认你是我的小狗了!我来给你起一个名字吧。”
杜通海:“小姐,我想他是有名字的……”
林温语完全没察觉到杜叔话语里的欲言又止,“他有名字和我再给他取一个名字又不冲突。”
说着林温语鼓着嘴看着祁安,一幅“你说我说的是不是真的”的表情,“我们刚才已经拉过勾了,我现在是你的主人,你觉得我这个主人有没有资格给你取名字啊?”
祁安点点脑袋,“有,主人,你给我取名字。”
杜通海眼皮跳了跳,自打小姐遇见这个小子叶以后性格越来越霸道,行事作风也和那个人越来越像。
这小子也是奇怪了,就刚开始一下有那么一点反骨之心,后面“滑跪”的比谁都快。
他甚至有些怀疑这小子是不是有什么别的企图,但想想这小子的年纪……
算了,等会把这些事情汇报给那个人,听听那个人的吩咐再去做。
林温语:“你先告诉我,你的名字?”
祁安抿了抿唇:“我叫祁墨。”
林温语皱眉,期末?
尽管她还没有上小学但是从亲戚那边的小孩那里知道了每个学期都是有期末考试。
凡是和考试搭上边的都没有什么好东西!
她摇着脑袋一本正经道:“期末这个名字不好听,我给你取一个新的吧……”
她忽然想到了被折馥害死的狗狗,它陪伴了她好多年已经是她的家人了。
她到现在都忘不了送到兽医院去结果医生说救不了它时,它躺在诊台上流出的湿漉漉的晶莹剔透大颗大颗的眼泪。
也许,它也不想死的吧,是她没有保护好它。
林温语:“期安吧,我希望你平平安安的,能一直陪着我,千万不要偷偷死掉。”不然我会很伤心的。
祁安很顺从的接受了这个新名字,“好啊,以后我就叫祁安。”
杜通海隐隐约约知道小姐口中的期安可能和这小孩说的祁安不是同一个。
林温语听了也浑不在意,反正只要有一个安字就好了,至于是哪个“qi”她也不认得。
林温语兴高采烈带祁安去吃好吃的,“这家餐厅的披萨可好吃了,等会儿你一定要好好尝尝……”
说着说着,没听到回应的声音,林温语诧异的转回头发现祁安被一个穿着黑白西装打着蝴蝶结的男人拦在了门口。
侍应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去去,死叫花子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赶快离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还用手推了一把祁安,祁安一个六岁的没到的小孩哪里能抵挡的住一个成年人的推搡,顿时就被推了个趔趄子几步差点摔倒。
林温语看到怒火中烧,她迅速朝那边跑过去扶起祁安。
随后怒气冲冲的看着侍应,大喊:“你干什么?你凭什么推他?!”
侍应一眼就看出了面前这个小孩身上衣服的价格不低,后面又看到了朝这边走过来一米九高的杜通海。
强大的压迫感和威慑力让侍应不由得声音弱了下来,“……他穿成那个样子是不能进我们店的。”
杜通海盯着他,“不能进,你和他说一声就好了,为什么要动手推人??”
侍应嗫嚅了两声双手放在身前,“我以为他是来讨钱的,我们店有规定,这样的人一律不能进。”
林温语检查一番后没有看到祁安受伤但就算这样她也依旧很生气。
她现在可是主人,刚才侍应的做法无异于看到她的狗脏兮兮的随意踢了一脚还要骂它!
“道歉,你现在向他道歉!”林温语气愤的指着侍应。
侍应有些不以为意,他凭什么要向一个小叫花子道歉?!浑身脏兮兮,保不准哪天就死外面了,也配让他道歉?他撇撇嘴假装没听到。
“既然没事了,就不要在这外面耗着了,不要耽误我们做生意。”
无视她?尽管林温语年纪还小,她依旧能从侍应的反应里察觉出他对她的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