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冷成这样,就连头发也不吹就急忙躲到被子里,头疼了怎么办。
徐茁着急的心慌,把李沐阳收拾好,吹枕头时才出神的想起自己去超市买了一罐的蜂蜜。
阴湿的枕头被他无情且果断的放下,确定了不烫嘴的温度,他才把蜂蜜水递到李沐阳嘴边。
李沐阳不知道什么动作触碰到他到嘴唇,他睁开眼睛,不解为什么突然递到嘴边的水杯。
热水,暖和一点,徐茁说。
李沐阳撑起一点脑袋,就着水杯,一口一口的抿着热水,感受到温热顺着喉咙下滑还带着甜味。
徐茁的手再一次覆上李沐阳的额头,温度还和之前一样毫无偏差的发冷,他想到昨晚迎面的浓烈酒味。
是后遗症吧,他想。
一杯热水并没有让李沐阳的体温恢复,他知道这种寒冷毫无办法,只有熬,他仍在被子里冷的打颤,尽量控制自己不再发抖,但越控制反而越抖。
徐茁小心翼翼掀开被子的一角,在被子里缓慢的移动防止被子里的暖气跑掉,李沐阳正背对着他蜷缩着,徐茁扶着一边肩膀把李沐阳变成面对自己的样子,把李沐阳整个捞入怀中。
李沐阳的体温像是旧房子里冬天水龙头只能出来的冷水,徐茁拢着李沐阳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把李沐阳的脚也夹在两腿中间,一点点输送暖意。
安静的房间里被子里的两人紧贴,李沐阳能够清晰的听到属于徐茁的呼吸声,他的心跳锣鼓喧天,他担心自己的心跳是不是会通过肌肤吵到徐茁。
他始终不敢看徐茁,缩在徐茁的怀里。
好似漂泊的船只停靠上岸,李沐阳一点点恢复温度,他感到无比的安心,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睡着的人没有防备心,李沐阳刚刚还尽力躲藏的整张脸,现在被徐茁一览无遗。
怎么眼睛这么红,徐茁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把时间线倒推。
徐茁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问李沐阳什么时候搬出去,显得太过无情,像是在赶人,所以某人才红了眼眶。
心脏被攥住,胸腔里的气息进出艰难,徐茁情不自禁亲了亲李沐阳的眼睛,把李沐阳抱得更紧。
李沐阳一觉醒来居然是天光大亮,他眯着眼睛,手往旁边拍拍,只摸到床单上不平整的褶皱,那个位置早已没有温度。
他彻底清醒,飞快掀开被子,跳下床,他顾不上穿鞋,在房子里寻找徐茁的身影。
很遗憾哪哪都没有徐茁的影子,李沐阳开始慌乱,他拿起手机给徐茁打视频电话。
未接通。
李沐阳不知道为什么心底会涌出不好的感觉。
好像似曾相识,他感到极度的不安,一次又一次的拨打,换来了整屏绿色的未接通。
他想起了这几年的某些不清醒时刻的自圆其说和缝缝补补,事实上这八年他们从来都没有联系过的冷战。
李沐阳劝说着自己冷静,他环顾四周意识到自己还在徐茁的家里,但不清醒的时刻再一次屏蔽“正确”。
不会的,不会再一次……
再一次……什么?
他努力搜寻自己的记忆,脑海里只有未拨通电话的片段,可是关于这片段的前因后果他想不起来。
他索性不再去想和现在无关紧要的事情。
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