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
她用两只手按住萧风的手掌,将全身的力气压在他的手臂上。
“信不信我一只手可以把你举起来?”
“你真没用灵力?怕是有什么秘术吧?”
“灵力是真没有,秘术嘛,不能说没有。”
有人起哄:“小姑娘,我看你还是认输回家,关起门来好好教训夫君。”
周围人哈哈大笑,韩山刚巧赶到,听到那句“夫君”,额头上青筋直跳。
舒若白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韩山伸手将浮在空中的传音玉简攥在手里,大步上前拨开人群,握住江雪的手腕。
“你在干什么?”
这话不是对江雪,而是对萧风说的,江雪茫然地跪坐在桌上,没等她反应过来,韩山的脚已经踢了出去。
她的头发被震得乱飘,萧风直直向后飞去,一连砸碎四架屏风,重重摔在大厅内承重的实木圆柱上。
周围一片哗然,几个伙计上前试图维持秩序,有不怕死的围观群众大声提醒:“这位仙长,你打的是萧家少爷。”
韩山的目光犹如利剑,那人噤若寒蝉,不敢再说一个字。
舒若白摇着折扇,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萧家少爷当众轻薄青阳宗女弟子,这可不算小事。”
围观人群小声议论起来,大有舆论发酵的趋势,江雪这才发现韩山身后多了一个相貌阴柔的男人。
“作为当事人!我反对!根本就没有轻薄!”
“被骚扰”的女生都这么说,流言自然而然地平息了,人群渐渐散去。
江雪挣脱开去扶萧风,萧风拉着她的手起来,竟然还能走两步。
她十分震惊,韩山可是筑基后期,打死一个练气期修士犹如捏死一只蚂蚁。
那一脚没有十成的功力也有五六分,萧风能活下来都算是万幸,怎么只受了些轻伤?
不容多想,她赶忙低声道:“萧师兄,我替师父向你道歉,你千万别告诉令尊。”
如果被萧鸿业知道,她的电磁炮就没了。
萧风点点头,心中同样恼火,故意拉着她的手不放。
韩山黑着脸就要上前,舒若白恰到好处地阻止:“韩兄,别和小辈一般见识。”
江雪小声劝道:“你先走吧,过几天我一定去看你,带礼物登门致歉。”
“不用带,你来就行。”
萧风抬头对上韩山的目光,他很想放几句狠话,但又清楚地明白自己实力不如人。
菜是原罪。
最终,他选择打开窗户,离开现场。
灵石不要?那就是我的了。
见江雪不忘将地上散落的灵石都放入自己的储物袋,舒若白忍俊不禁:小财迷。
她来到韩山身边,韩山拿出手帕替她擦了擦手,揉着她的手腕。
“刚刚没吓到你吧?”
“没有,师父,是我的错,回去晚了。”
韩山对舒若白说:“我先走了。”
“行,赌场这边我来处理,明天再去找韩兄小聚。”
韩山拿出修好的飞舟法器,待升至空中,才用力将江雪搂在怀里。
他什么都没说,拉着她的手细细亲吻,仿佛要把属于旁人的气息抹去。
过了会儿,江雪道:“师父,太奇怪了,他怎么只有点擦伤?”
“那是萧家的象虎功。”
“象虎功?”
“一种炼体的功法,不用灵力,肉身强度也可远超常人。”
“那不就是防御力很强?”
“差不多。”
“萧家居然还有这种秘法!”
作为修士,能体法皆修自然最好。
江雪若有所思,韩山淡淡道:“怎么,想学?”
“当然想,能让萧风教我吗?”
韩山哼一声:“你尽管去试,看看在家族利益面前,那小子能为你做到哪一步。”
“我想,可以先成为朋友,再用其他东西换,或者干脆救他一命,让他报恩。”
“哦?我赌你不会成功。”
“虽然希望渺茫,但还是试试吧,万一是机缘呢?”她笑着拉住韩山的手,“师父,我饿啦。”
韩山选了一处繁华的街道停下,让她去买吃的,自己跟在后面付钱。
江雪想起什么,咬了一口手上的蛋黄肉粽,含糊不清地道:“师父,和你一起来的人是谁?”
“之前认识的散修,叫舒若白,筑基中期。”
“筑基期的散修?挺厉害的。”
她好像在赌场见过那个名为“舒若白”的散修。
实话实说,他长得真好看,如果不是目测身高一八五往上,她甚至会以为他是女扮男装的。
忽然,她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这个人,会是系统所提示的“线索”吗?
他身上有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