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池礼处理完事,起身离开,走到门口,他想了想,又回身交代,“对了,如果宋暖最近请假,你直接批了,顺便。。。帮我安慰她几句。”
有些话,由他说来是关心则乱,难免会带上些主观意识,可能由潘俊的口中说出,她能听得入耳一些。
他不在乎拿这么微不足道的小事拜托人,他只要他家小蠢蛋能永远开开心心的,就好。
潘俊一怔,随即点了点头,看着人离开的背影,他若有所思的摩挲着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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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暖将圣诞以及元旦的活动计划书润色过后,发了一封正式的邮件提交到总经理办公室。
邮件发送成功后,她看了眼手机,此时还不到上班的时间,她想了想,又打印了一份出来,打算去楼上找潘俊详细解说解说,好在下周一部门会议前,让潘俊提前有个初步的概念,知道她想做的是什么样的活动形式,会呈现出来什么样的效果,预期又能取得怎样的销售业绩。
在电梯口,正巧碰到同样等电梯的财务部负责人徐青,宋暖笑着上前打招呼,“小青,你今天这么早啊?”
徐青见到宋暖,面色并不好,她点了点头,然后朝宋暖手中正拿着的资料扫了眼,不咸不淡的回,“你这不是比我还早吗?”
宋暖没听出来她这话中的讥讽之意,也是,运营推广部平时与财务部的交往还颇多,一直以来财务部都算是蛮力挺运营推广部的工作的,也给了她们部门不少方便之处,以宋暖的心思,她是绝对想不到徐青为何会每次都能给予她们部门方便,又为何与她说话时总冷着一张脸的态度,只当是这人的性格使然。
“我今天看错了时间,来得早,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这不,打算去找潘总聊聊。”电梯到达,两人一块儿往里走,宋暖半真半假的解释了句。
徐青本就不是话多的人,而宋暖斟酌着待会儿要说的事儿也没再开口,两人一路无话,直到电梯门开。
宋暖正低着头检查着手中的两份资料以及内页的先后顺序,根本没注意到电梯门口,徐青先看到了人。
“G。。。”习惯性的开口,在收到那人警告的眼神后,她下意识的收了口。
“小白。”稳住心神后,徐青再次嗫喏出声。
宋暖闻声抬头,恰巧撞入某人盯着她的眼眸中,他的眼底深邃如迷宫,令人好奇的想一探究竟。
不知为何,宋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关于昨晚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一帧一帧如电影慢镜头般在她脑中一一清晰呈现,他的轻吻他的抚摸就像是此时此刻也在她身上点火般,她的脸再次悄悄的红了。
光天化日之下,她居然已经到了浮想联翩臆想他的地步了么?宋暖赶紧摇了摇头,在心里默默鄙视自己,以及纠正自己的错误思想。
她绷着张脸,移开视线,目不斜视的往外走,连个招呼都不预备打一声,打算装鹌鹑。
才走到门口,手腕却被人捏住,她动弹不得。
“你干嘛?”宋暖吓了一大跳,以眼神暗示他快松手。
不是说好了在工作场合中要保持距离的嘛,何况现在还有外人在场呢。
白池礼没松开人,依旧握着她的手腕不放,口中倒是难得的正经,“宋部长,我刚从潘俊那边过来,有事要和你说。”
太子爷光环在身横行惯了,对潘俊一直是直呼其名的,潘俊自己对此并没有什么意见,其他人见怪不怪,也就不咸吃萝卜淡操心了。
“什么事啊?”宋暖下意识的接口。
白池礼没回她的话,而是偏头扫了眼徐青,“徐部长对我们运营推广部的内务事也有兴趣?”
一句话,听着是玩笑,可徐青在GCAS的日子不算短了,她听出了他话中的逐客令。。。以及命令。
她强撑着弯了弯唇角,算不得是一个自然的笑容,然后一边往过道走一边道,“那你们聊,我还有事。”
白池礼完全没拿正眼瞧人,也不在意,他拽着身边的人进电梯,按下上行键。
电梯门关,匀速上升,徐青顿住脚步,回身望去。
从她仰视的视角,能透过透明的电梯轿厢,看到里面的男人正身子前倾着,双手压在两侧,将面前的女人抵在栏杆上,虚虚拢着人,是个侵略性十足的姿势,她眼中划过一丝嫉妒之色,垂在身侧的手倏地握紧,连修长的指甲嵌入了手心都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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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里,宋暖被白池礼压着,身后是轿厢内的栏杆横亘在她的后腰部,身前是某人硬如磐石的胸膛,她被他压得动弹不得,而他身上干净清冽的薄荷味就像它的主人似的,霸道的直往她的鼻端涌,让她的周身仿佛也染上了独属于他的味道。
宋暖不适的推了推人,“你干嘛呀,让开点啊,还能不能好好的直立行走了?”
白池礼不为所动,也不退开分毫,他目不转睛的盯着人发问,“今天早上干嘛不等我?”
宋暖早就想好了托词,她晃了晃手上的资料,朝他回,“昨天请假了,今天提早来做事呗。”
她就知道这家伙惯爱计较的,哼,她早有后着着呢,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咯。
白池礼瞧着她这嘚瑟的小模样,心里止不住的发笑,他抬手,捏住她的下颌,目光锁在她的脸上,再开口时他尾音上扬,抑扬顿挫,是个审视的口吻,“是么?”
“当然啊,不然还能是什么?”宋暖忙不迭的点头,一本正经的应。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宋暖这才注意到,白池礼带她来的是顶楼的玻璃露台,她看了眼外面,不解的问人,“干嘛来顶楼啊?”
她还有事要找潘俊说呢。
白池礼拉着她出电梯,走进无人的露台并关了门后,他从身后拥住人,低头亲了亲她圆润小巧的耳垂,在她耳边继续刚才的话题,“早上去你那边没看到你,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这么冷的天,我自己一路开车过来,好孤单寂寞冷的。”
这话说得委屈巴巴的,语声还低落,犹如戏精上身般,充分演绎了她不等他的这种行为,就是个始乱终弃的小渣女。
神TM孤单寂寞冷!
宋暖在他看不到的角度翻了个大白眼,口中则敷衍的哄着人安抚,“我怎么会不要你呢?你想多了啦。”
“哦?暖暖,原来你‘要’我啊?”白池礼嘴角咧开一抹套路到人的笑,朝着她意有所指蛊惑诱人的开口,“那,昨晚中断的事,我们。。。继续?”
“???”
宋暖反应过来这人是在说什么不要脸的话后,她胳膊肘朝后猛地用力,将人撞开,唬着张脸瞪他。
这个没羞没燥,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小白痴!
只是,她脸颊染上的红晕,以及泛红的耳垂,还是出卖了她强撑出来的伪装。
白池礼瞧着她这幅憋屈又羞赧的小模样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好不畅快,等笑够了,他伸手拍了拍她快炸毛的脑袋,俯身温柔的注视着她,“怎么就这么容易害羞呢?”
宋暖“啪”的一声拍开他的手,鼓着腮帮子没好气的怼他,“你能不能正经点啊?”
这人天天爱逗她的性子到底是有个什么大病啊?!
白池礼还挺能说,他耸了耸肩,一脸玩世不恭的痞笑样,“有道是,人生得意须尽欢嘛,哦,还有一句。。。”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此时朝阳高升,暖金色的日光透过玻璃幕墙落在她白皙的脸上,仿佛为她凭添了一抹动人的光晕,而她在他的身边,就是他独一无二心向往之的小太阳。
他一双桃花眼弯成好看的弧度,满心欢喜,看着人缓缓戏谑,“暖暖,食色,性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