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尔盯着这张脸,心里满是疑惑。
看着冰棺里的脸,姜思尔忍不住把手指探到了男人的鼻尖下,试探对方的气息。
一片冰凉,没有呼吸。
应该就是一具尸体。
姜思尔心下一松,想要收回手,手臂却被一抹冰凉紧紧握住。
紧接着,姜思尔整个人都被拉进了冰棺里面。
姜思尔瞳孔骤缩,还没来得及惊呼,寒气就把她整个人都给裹了起来,身下就是那具“尸体”。
刚要挣扎着起身,原本滑开的棺盖又重新合上,姜思尔整个人又一次地被压了下来。
几乎是脸贴脸的距离,姜思尔的鼻尖撞在了一片冰凉的皮肤上。
或许是感受到了姜思尔身上的温度,身下“尸体”的长睫轻颤,原本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
漆黑的瞳仁清楚地映着姜思尔的脸。
他微微偏头,看向了自己身上的姜思尔:“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身上?”
姜思尔看着身下活过来的男人,浑身血液都快要被这冰棺里的寒气冻住。
刚刚明明还没有气息的人,怎么会突然醒来。
姜思尔强迫自己冷静,舌尖抵了抵后槽牙,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我……我只是进来看看。”
“看看?”男人轻笑一声,那笑声落在空旷的冰棺里,显得格外诡异,“看看需要躺到我身上来?”
“我不是故意的。”她咬牙,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是你突然拉我进来的。”
“哦?”他眉梢微挑,漆黑的眼眸里掠过一丝玩味,“是我拉你,还是你自己主动送上门来的?”
男人看着她紧绷的小脸,指尖微微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两人之间再无半分空隙,呼吸相缠,温度却截然相反。
这一贴近,姜思尔只感到被那股子寒气侵蚀得更加严重。
男人得动作却几不可查地顿了顿,漆黑的眼眸深处,掀起了丝丝躁动。
“你身上好香……”
熟悉的话再一次冒出,姜思尔浑身一僵,心脏猛地漏跳一拍。
男人地鼻尖轻轻地落在她的颈侧,细细地嗅着。
“你要干什么?”被一个陌生人贴得这么近,浑身都感到不自在,想要挪动,却浑身都被困得死死的。
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没有回话,只是侧头,薄唇贴在了姜思尔的跳动的脉搏上。
“别动,让我尝一尝。”
“尝什么……”姜思尔话还没说完,尖锐的齿尖就抵在了她的脖子上,狠狠地咬了下去。
齿尖刺破皮肤的一瞬,细微的刺痛顺着神经就窜遍了全身。
姜思尔浑身一颤,到了嘴边的惊呼,被硬生生地咽了下去,只化作一声闷哼。
冰棺的寒气本就刺骨,一股股的血液被人从身体里吸了出来,姜思尔只感到浑身发软。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才停下了吮吸的动作,冰凉的舌尖极轻地扫过那两个细小的伤口。
“味道真好。”他低声开口,带着满足后的慵懒。
姜思尔脸色惨白,呼吸微弱,连抬眼的力气都所剩无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男人轻笑一声,捏住姜思尔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我是沈寂。”
“是你的主人。”
沈寂的双臂微微一收,将她整个人都拉入怀中。
姜思尔听着沈寂的话,心下不满,用尽浑身最后一点力气。
抬手,狠狠一巴掌就甩在了沈寂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这具冰棺里显得格外刺耳。
沈寂的动作骤然顿住,侧脸被打得偏过一瞬,惨白的肌肤上缓缓浮现出了一抹鲜红的掌印。
姜思尔看着沈寂脸上的巴掌印,眼前一黑,满意地昏了过去。
沈寂原本满满的怒意在看到姜思尔失血过多后的苍白脸庞,瞬间降了不少。
他抬手将姜思尔散乱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轻柔。
“真是个不怕死的。”沈寂边拨弄她的头发边说道。
他抬手,轻轻一按,冰棺由内向外打开。
沈寂抱着姜思尔,迈步踏出了冰棺。
在他们出来的一瞬间,身后的冰棺缓缓合上,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怀里的姜思尔在出了冰棺之后,明显瑟缩了一下。
沈寂垂眸看了一眼怀里的姜思尔,抱着她缓步走出了这间密室。
厚重的大门在身后无声合上。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沈寂的脚步声。
在路过转角处闪着红灯的监控时,沈寂的脚步微顿,侧头看了一眼那个监控。
下一秒,整层的监控接二连三地爆炸了。
细碎的玻璃碎片溅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沈寂抱着怀里的姜思尔,头都没回地走进了电梯。
监控室内,一道身影站在监控器的屏幕前。
满屏的雪花映照在那张脸上,显得格外瘆人。
他死死地盯着彻底报废的监控画面,指节捏得泛白。
“你怎么就醒了呢?”
低沉的嗓音在空旷的监控室内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