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李继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心说：二哥就是聪明，这么一对比大哥好像不太聪明。

陆清雪见男人伸手去点车载音响，对男人说：“咱们先去最近的银行，我得取点现金，然后给你买衣服。现在加个他。”

陆清雪说着，反手指了指后座的李继。

李继噌地坐直，兴奋地问：“二哥，是要给我买新衣服吗？”

“不然呢？”陆清雪在后视镜瞥了他一眼，“你总不能一直穿这身吧？而且你看看你，瘦得跟猴似的，得给你好好补补——这样，咱们先去干饭，再去买衣服。”

“谢谢二哥！”李继的声音里满是喜悦，眼睛亮晶晶的，仿佛拿到了全世界最好的礼物。

陆清雪：“……”

这小子，怎么连道个谢都跟拍马屁似的。

男人在电子屏幕上挑选出《土鸡蛋》，收回手安静地听起来，跟陆清雪每次听到这首歌就嘴角上扬的反应完全不同。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街道上，李继在后座好奇地打量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象，嘴里时不时发出一两声惊叹。

对于久居精神病院的李继来说，外面的一切都既陌生又充满了吸引力，更何况是现代都市的繁华。

高楼大厦鳞次栉比，车水马龙川流不息，巨型广告牌随处可见……

一切都让他目不暇接。

“二哥，你看那个！好高的楼啊！”

“二哥，那个车上居然有卡通图案！”

“二哥，他们怎么穿那么少啊？这……这不太对吧？”

“……”陆清雪被他问得有些头大，但还是耐着性子逐个回应。

男人虽然没说过话，但每次两人说的时候他也会去看。

开过高架桥，车子很快就到了一家银行门口。

陆清雪停好车，对男人和李继说：“你们在车上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来。”

“二哥，我跟你一起去！”李继立刻说道，他似乎对银行这种地方也充满了好奇。

陆清雪想了想，点头道：“行，那你跟紧我，别乱跑。”

说完，他又看向男人：“乖乖，你在车里等我们。”

男人乖巧地点点头：“好。”

陆清雪愣了下，有些没想到。

这家伙咋不跟着他了？

陆清雪疑惑地点点头，带着李继下了车，走进了银行。

银行里人不多，陆清雪看了一眼排队码，不相等，转头去了资助业务区域，去ATM机取钱。

李继紧紧跟在他身后，东张西望，但莫名被安静肃严的气氛搞得不敢大声，凑到陆清雪身边悄声说：“二哥，这里比我小时候跟奶奶去过的农村信用社大多了。”

陆清雪一愣，没忍住问出之前就好奇的事：“你住在精神边缘的钱都是谁给你交的？”

李继摇摇头：“我不知道啊，咱们院就只有入院的时候缴费，我当时不是我以为我被松孤儿院福利院了吗？后来……”

李继挠挠头回忆，叹了口气：“好久啊，记不起来了，但是大家应该都没多少钱，我老早就去点过水果，但是不给我点，说是要维持饭卡，我连病服都没钱换呢，到现在为止就只有张天能点水果吃，我每天都在等，想看他哪天没钱点水果，可他每天都能点来吃，我们都感觉他家很有钱。”

陆清雪听完，沉默地点点头，不打算再去想做完的任务，走到ATM机前插入本地银行卡，输入密码，查询余额。

看到余额数字时，他微微松了口气，还好，本地银行卡里的前还够用，虽然专属银行卡里的余额他到现在都每看一次都还是觉得在做梦，但现在要加少年和李继两个人的开销，得再去做随机任务才行。

他取了钱包最大容度的现金，然后带着李继离开了银行。

回到车上，陆清雪发动车子，说道：“走，买衣服去。”

李继立刻欢呼起来：“好！”

男人也应了声：“好。”

陆清雪笑了笑，打方向盘朝市中心的方向开去。

他打算先给李继买几身衣服，然后再给男人挑一些。至于他自己，以前每次给乖乖买衣服时都一起买了，衣服太多没地方放，暂时不用买。

等等。

陆清雪突然一愣。

需要新买个房子吧？现在总共五个人，人多住不下小区出租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