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景吾坐在寒咲霜月身侧没忍住笑出了声。
“泉前辈胆子真大啊。”对方一看就是四天宝寺重点培养的好苗子,怎么可能会放手呢?
寒咲霜月轻笑道:“一般的孩子,隐月也看不上啊。”
泉隐月的眼光极其刁钻,能入对方视野的都寥寥无几,但无一不是骨干。
“这倒也是。”迹部景吾点了点头。
“泉前辈的球风好像挺克制对方。”迹部景吾有些意外于自己的发现。
寒咲霜月欣慰地点了点头:“隐月的球风除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外没有别的缺点。”
迹部景吾唇角抽了抽,这个缺点还不够明显吗!
“景吾,如果是你和白石对战,你会这么做?”寒咲霜月想听一下对方的想法。
“当然是用我最擅长的方式。”迹部景吾自信道,“除非他的基础五维能全方面超过我。”
他这点自信还是有的,国一里面除了幸村还没有其他人给过他如此强的压迫感,很显然白石藏之介的气场还不足以让迹部景吾感到威胁。
“所以他这样的球风和隐月一样,优点就是各方面都很均衡不会有短板,缺点就是和顶尖选手对战时容易吃亏。”寒咲霜月看得很清楚,“不过这一点对方就算没有察觉,四天宝寺的其他人应该也会注意到。”
“但是这样的平衡一旦打破,会很麻烦。”
“长痛还是短痛,总要选一个的。”寒咲霜月摸了摸迹部景吾的发顶,心底暗叹。
还是太小了。
他们这些后辈们都还是太稚嫩了。
但是转念一想,寒咲霜月开始期待接下来的国中网球界又会如何群英荟萃。
一定会是灿烂夺目的一群天才!
如他们所料,白石藏之介没遇到过泉隐月这种风格的选手,应对起来虽然不说是失了阵脚但也有些手忙脚乱。
相反泉隐月很快就看透了白石藏之介这种球风下的弊端,专攻一点。
比赛不出意外地被冰帝顺利拿下,泉隐月龇牙咧嘴地揉了揉肩,一张漂亮的脸蛋做出这样的表情倒还是美丽。
白石藏之介擦了擦汗一脸担心地看着泉隐月问道:“前辈需要去医院看看吗?”好像很严重的样子。
星野唯淡淡地瞥了一眼对方:“藏之介不用担心。”
这人是个球场受伤惯犯了。
寒咲霜月也不想再看到自家幼驯染那犯蠢的画面了,连忙戳了戳迹部景吾,让他赶紧把人领走。
丢脸!】
迹部景吾捂脸,明明按道理应该是白石藏之介丢脸来着,为什么最后又变成了他啊。
白石藏之介倒是没注意迹部的动作,他正好奇地看着光幕里的泉隐月:“这场比赛对泉前辈的身体消耗很大吗?”
幸村精市摇了摇头:“按照之前的比赛来看,应该不至于。”
不二周助似有所悟:“所以……”
“泉前辈在演戏。”
“他在做戏。”
幸村精市和不二周助对视一眼,两个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意思。
切原赤也一脸懵懂地看着几位过于聪明的前辈:“为什么啊?”
不懂就问,是好习惯。
丸井文太揉了揉切原赤也的小脑瓜:“忘了总决赛的对手是谁了?”
“冰帝啊。”切原赤也条件反射道。
然后眼睛瞬间瞪大,脑子恢复了清醒。
切原赤也刚刚的回答是站在立海大的角度回答的,但是如果站在冰帝的角度来说,那就是四天宝寺并不是他们最难应付的敌人,立海大才是!
所以泉隐月需要最大限度地保留战斗力,压根没有放肆地打球,不然白石藏之介也不能这么完整地下场。
对方的球风真论起来也不比关西温和多少,白石可不一定遭得住。
白石藏之介不自觉地搓了搓胳膊:“看样子我还算是运气好的了。”
毕竟比起直接进医院的真田弦一郎来说,能够完完整整走下球场的白石藏之介已经很了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