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陆缨谊起码要让蒋翰池心里能够有一个定数才可以,“你总不能以自己的思维习惯、来限制别人说话的空间吧。他这样只会觉得你是在炫富,那么他肯定也会时间久了变得仇富。”
言谏表示他也不能因为蒋翰池对他的一开始的偏见和成见,就再也不能踏足这个地方。谁说这些矛盾是不能被化解开的呢?
如果言谏爱上了这个地方,那么他肯定会千方百计的,绞尽脑汁地想关于能来到这里的一些机会,和关于蒋翰池的一些准许,毕竟他把陆缨谊当成亲人,所以他也要连带着爱屋及乌才可以。
不过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方,言谏突然想到蒋翰池也是一个有身份的人,所以他有的时候关于要送礼送到蒋翰池心坎上,让他不要再对他生气和忧愁,那么还要再想一种新奇的送法。
“他不是在这里也是一方霸主吗?我倒忘记了他也很有钱。”
陆缨谊见他是铁了心的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而她在这里主持的节目时间安排的也很长,所以他们能够跟度假旅行一样的,又可以培养感情。
这对言谏来说是很珍稀的,而对陆缨谊来说又是一种灾难的来临。但是她嘴上肯定不会这样说,因为会引起他对她的一些疑心。
“对于你来说,你做的一切都是有用的。”
陆缨谊没有继续再跟言谏聊这个话题了,因为这些事情造成的结果本来也就是无法估计,无法预料,和无可厚非的。她之前在上学时代的时候,经常会把这里当成自己的一块秘密基地,一种有福之地。
陆缨谊认为在这种地方做任何事情,都能给她带来幸运。而她一开始也是顺风顺水的,但是远远没有像言谏、于饮月他们这样人中龙凤所做的还要顺。
但是对陆缨谊来说她已经很满意了,所以她一直都是老实本分的,也没有幻想自己哪一天真的能干出什么惊天动地、了不得的大事。
“我想在这个草原上唱歌、跳舞和跑步。我小时候也确实是这么做的。真好,现在这里哪儿都没有变过,包括人也是。”
“我只想让你一个人在我面前跳。虽然这里的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也会有其他很会跳舞的女孩子,但是我就只是想在现在这个草原只有我和你两个人,一男一女。这样我们之间的磁场能协调,而且也不会受其他人打扰,所以这跟包场清场没有什么区别。”
言谏认为对于清场包场的能力,他自己还是能够使得游刃有余的。而且这个地方也不排除能够让他烧钱来得到的一些便利,这都是有迹可。
因为在哪个地方,人都不会跟钱过不去。所以他有的时候造成了这样偏执的性格,也是因为有其他人在旁边解风使舵导致的。
而言谏那个时候年龄还很小,所以他就已经看淡了人世间的一些名利浮华。
言谏最后说的可能会让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或者说是大惊失色,“至于我真正想说的,就是我希望,哪怕是这个世界毁灭了,我也会跟你殉情。我们是生生世世都要连在一起的,我这样说,小陆你会觉得压力重重吗?”
陆缨谊见他这样一说,心里更加觉得无望崩溃了,但是她还是不能体现出来,因为在他面前他永远都是那种小心翼翼、唯唯诺诺的样子。
明明是他在照顾她,她反而会觉得有些如坐针毡,所以他们之间脑袋里思考的频道完全就是对不上的。
所以陆缨谊有的时候受不得这种压力,这种黑暗下,她还是会透露出自己几分真正的心思。但是都是格外讲究这些说话方式的,以免让他会对她做出一些更加适得其反的事。
“你看你自己都琢磨得到。我想我的心思也不会是比那些其他女生要细更难揣测。但是我想你的心思是这样子的,所以有的时候还是我猜你话的意思,会比较多。”
“你看那边还来了几个K国人。”陆缨谊感受到旁边的人很沉默,他的气压也比较低沉,所以她把视线放远来看。
陆缨谊这个时候还带的有个隐形眼镜,脸上的妆容也是格外的让人看着舒服,她遥遥指向那一边说,“阿谏你是三国混血,应该懂得很多种语言吧。”
言谏的目光不动声色掠过她的唇瓣,陆缨谊这样一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他只会更想亲吻上去、堵住她接下来的话语。
陆缨谊不应该把视线和注意力都放在那一边,这只会让言谏心中有些酸。
“跟现在对比,我的知识面当然会有些出入的。”
陆缨谊一经过这样一说,他可能就能理解到,她的叔叔也是一个性情比较古怪、又难以亲近的人,跟他一开始是差不多的。
所以他们这些男人之间的事,还得交给他们自己去领悟、去做到。其实蒋翰池并非也是一个没有错的人,而是蒋翰池一直就不想认定什么。
“或许他们这些外国人总会有一种自己与生俱来的傲慢和优越感,我叔叔最讨厌接待他们了。可能也是因为从小我们跟他们的生活和习惯带来了许多差异,所以在礼仪上面往往也会有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