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事,还想问你呢。没事吧,我刚看你单独出去救人,吓死我了。”辛西娅急吼吼地说着,又抓起她的手,拎着她转了一圈。
霍琳按住上蹿下跳的辛西娅,稳重地看着邬楹,她刚刚应该和指挥官在一起,能有什么事。
“我们也没事,你等下是不是直接和指挥官离开。离开之前先和老师说一下,不用担心我们。”霍琳顺着邬楹的背后看去,只看见阴影处有个人影。
应该是保护邬楹的人,现在军区的人赶到,安全不用再担心。只需要耐心等救援人员就好,她家的人应该也快到了。
“直接离开?我不知道他的打算。你们呢?和老师一起回学校?”
“我家应该派人来接我了,霍琳家应该也是。”
邬楹点点头,知道她们的安排也放心许多,“走之前和我说一下,需要帮忙直接和我说,我走喽?”
“快去吧,重色轻友的家伙。”
邬楹摸摸鼻子,来之前就以为会被说,要走了还是没逃过。
“先去洗个澡?”阿舍尔随手脱下脏衣服,见邬楹就要瘫倒在床上立马拉住她。
邬楹摇头想要拒绝,她刚喝了精神力药剂,现在“我好累,头疼。”
阿舍尔一手握住她腰侧,半抱起来就要往浴室走去。
“我头疼,再洗我要晕了。”
邬楹靠在他身上掐他,她真的头疼,之前驾驶机甲的时候紧绷着不觉得,现在疼得她完全不想动,喝药也不管用,只想蜷着。
“我知道。”阿舍尔托着她的头,“我帮你。”她头发柔软,阿舍尔下意识揉了揉。
“是字面意义的帮忙不?”
邬楹嘴欠,明明自己动都懒得动,还非要去撩他。阿舍尔低笑几声,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你还需要其他帮助?”暗示意味极浓。
“不了,谢谢。”
洗完澡邬楹懒懒散散地眯着眼睛,精神力药剂的副作用就是会让人困倦晕沉。
扯开被子,阿舍尔把邬楹抱上床,夜晚还很长,她该好好睡一觉。
“你要去哪里?”
邬楹伸手抱住他的腰,拽住要离开的人。
阿舍尔忙撑住身体,身下邬楹还闭着眼睛,他垂眸静静地扫过她的额头、鼻尖、嘴唇。
“怎么了?”
“陪我。”
“不能太久。”
阿舍尔诚实回答,撑在她脑袋旁边的手倒下来,环抱住她,两人靠在一起。
“不能太久是多久?”
“快睡。”
阿舍尔把她的扬起的头按在自己胸口,喉咙震动,邬楹感觉耳朵连带着颈部皮肤酥麻麻的。
她慢慢睁开眼睛,正好看见他喉咙上下滚动,邬楹起了兴致,亮出指腹轻轻按着他的喉结,又揉又捏,直到阿舍尔伸手按住她才罢休。
“阿舍尔,你喜欢我吗?”
邬楹声音低而轻,轻飘飘的。阿舍尔听到了,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她。
邬楹没听到回答,心里很失望。可是她好像有点喜欢他。
室内温度已经控制到邬楹最喜欢的温度,阿舍尔轻手轻脚下床,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衣服重新穿上,今天的事情还没有结束。
微亮的床头灯只照亮了床头一角,舒适的灯光映着邬楹的侧脸,阿舍尔在床脚穿戴整齐,看了她一眼,轻轻推开房门离开。
孟轲已经在外面等候,到了办公室,阿舍尔拨通副官的通讯,今天阿舍尔来得匆忙,留下副官在防线扫尾,他进一步了解情况,应对明天的诘问。
阿舍击退防线上的虫族才离开,但这是个很容易被抓小辫子的点。副官从阿舍尔离开之后便开始监控军中异常信号,名单发到指挥官的终端上,“这些人已经全部控制。”
孟轲同样把这次袭击飞船的虫族相关报告发过去,语气略微迟疑:“检测人员暂时没有发现异常。”
“没有异常?这些虫族凭空出现在防线几千光里外?”
阿舍尔冷冷发问,手指划过报告,将其打了回去,他不满意。他的目的不止在于此,军部有些人手伸得太长,或许是他安分太久了,让人觉得第四军可以随便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