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没说话，直接推开了茶馆的门。他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阳光透过蕾丝窗帘洒在桌布上，斑驳的光影随着微风轻轻晃动，严甜洁晃神，岁月静好的样子是否就是这样呢？有着悠闲到花不完的时光，有时间去琢磨光斑的晃动，感受岁月从脚边流失的恍然？

帕笛芙夫人端来两杯冒着热气的红茶和一小篮手指三明治，笑眯眯地看了他们一眼，什么也没说就退下了，但她突然的出现还是打断了严甜洁的思绪，于是她抛开纷乱的思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你那天说，”德拉科忽然开口，眼睛盯着手里的茶杯，像是要从茶杯里看出什么预言来，“波特当勇士的事。”

严甜洁愣了一下，想起他们之前确实为这个话题争过几句，她觉得哈利是被人陷害的，德拉科则坚持认为波特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混进比赛。

“嗯。”她点点头，“怎么？”

德拉科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我后来想了想，你说得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严甜洁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这是妥协了吗？

“你说什么？”

“我说，”德拉科皱了皱眉，似乎很不习惯说这种话，“波特那种人，虽然讨厌，但确实不太像是会自己把名字投进去的那种。”

他又停了一会儿，可能在整理头绪，毕竟他要在对哈利的满腔怨言中找到几句好话来说，对他而言有些困难：“我是说，他那么蠢，要作弊肯定会被抓。”

严甜洁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德拉科挑了挑眉：“你笑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她连忙摆手，但眼角的笑意却藏不住，“就是没想到你会这么说。”

“我可不是在夸他。”德拉科强调，“我只是说，从逻辑上分析，确实有可疑之处，而且那天在尖叫棚屋，他也确实——不是我想的那种人。”

她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三年级的时候，哈利在尖叫棚屋救了小天狼星，也间接让德拉科看到了事情的真相。虽然他一直不肯承认，但那个事件之后，他对波特的敌意确实没那么纯粹了。

“德拉科。”她轻声唤他。

“干嘛？”

“你其实，”她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一字一顿道，“比你自己以为的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