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布雷斯在旁边悠悠地补了一刀:“而且德拉科,我们也没‘整天’围着她转,也就一天三顿饭加课间加公共休息室而已。哦对了,还有霍格莫德的时候——”
“扎比尼!”
“好好好,我不说了。”布雷斯举起双手,露齿一笑,狡黠地挑了挑眉。
德拉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压低声音,一字一顿:“我警告你们,离她远点。”
西奥多终于有了一点表情——他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理由呢?”
“什么?”
“理由。”西奥多重复,“你让我们离她远点,总得有个理由。”
德拉科僵在原地,而布雷斯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就差拿包爆米花了:“西奥,你别这么直接,”他假惺惺地劝道,然后转头看向德拉科,笑容灿烂,“不过他说得也没错,德拉科。你要是真有什么立场,说出来我们听听。比如——你喜欢她?”
“我没——”
“没吗?”布雷斯打断他,“那你为什么管她跟谁走在一块?她又不是你养的百灵鸟。”
“她……”
“她什么?”
德拉科说不出来。
西奥多看着他脸上不断变化的表情,轻轻叹了口气。
“德拉科,你要是真看不下去,就去跟她说。别来找我们。”
布雷斯在旁边点头附和:“就是,我们只是朋友,你要是想取代我们的位置,那得你自己争取。”
“谁要取代你们的位置!”德拉科几乎是吼出来的。
“那你到底要什么?”布雷斯摊手,“不许我们跟她走,太近,自己又什么都不说。德拉科,你是想让她孤独终老吗?”
德拉科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西奥多和布雷斯对视一眼,默契地绕过他,朝走廊的另一头走去,走了几步,布雷斯忽然回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对了,德拉科,我们下午約了缇安吉去霍格莫德。你要不一起去?还是继续在这儿生闷气?”
德拉科此刻的脸色精彩极了,但布雷斯欣赏完后只是笑着摆摆手,和西奥多一起消失在走廊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