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吗？”

西奥多绕回她面前，目光在她脸上和链子上转了一圈，点了点头。

“好看。”

布雷斯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

“西奥，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上周。”

“上周？你怎么没告诉我？”

“为什么要告诉你？”

“因为、因为我什么都没准备！”

西奥多看着他，那双冷静的眼睛里难得露出一丝笑意：“你可以现在去买。蜂蜜公爵还开着。”

布雷斯的脸黑了，他们就是这样。打打闹闹，互相拆台，却总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在她身边。

“行了行了，”她笑着打断他们的闹剧，“你们俩的舞伴呢？不用去陪？”

布雷斯摆手：“帕金森在和她的朋友们炫耀她的裙子，现在不需要我。”

西奥多淡淡地说：“达芙妮在和她妹妹说话，我也暂时被放逐。”

严甜洁挑眉，目光在他们之间转了一圈：“所以你们俩是来找我打发时间的？”

“不是打发时间。”布雷斯认真地说，“是来确认你没事。”

“我有什么事？”

布雷斯看着她，那双灰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认真：“缇安吉，我们知道你今晚为什么会邀请波特。”

严甜洁的笑容顿了一秒。

“你谁都不想欠。”布雷斯继续说，“你不想让自己成为任何人的负担，也不想让别人成为你的负担。所以你选了波特——一个不会让你纠结、也不会让你难过的人。”

他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可是缇安吉，朋友不是负担。我们也不是。”

严甜洁看着他，又看了看西奥多，西奥多依旧面无表情，但那双冷静的眼睛里，有着和布雷斯一样的认真。她忽然觉得鼻子有些酸。

“谢谢。”她轻声说。

布雷斯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平时的玩世不恭，倒是多了几分真诚的意味：“谢什么。走吧，我们陪你待一会儿。等波特回来你再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