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狂以致在浴室跳了支舞的苏某人叫了一句：“洛衍，借件衣服！”

就蹲在门口的洛衍：“……”我不聋。

“将就一下吧。”他递进一套球服。

苏祈一坐上床，就发觉不对了。

“我俩睡这张？”

“不然呢？”

“这不太好吧？我们……”

“我又不是给，怕什么？”洛衍满不在乎地躺了上去。

很快洛衍就知道苏祈的顾虑是什么了。

他们同盖一张被子，天天下雨，天又略有又转凉，苏祈身子弱，又总会梦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睡了过去就要贴着洛衍取暖。

他还喃喃着说些梦话，伸手抱住洛衍的脖子，软软地叫一声：“哥哥……”

洛衍：“……”早知道就听劝了。

苏祈像只树懒，吊在洛衍身上，他穿的那件球服又宽又大，根本遮不住什么。不时又说几句“不要打我”之类的话。

洛衍干脆转身去抱住他，把他当成自己平时抱着的被子睡。

有钱人家……都爱喷香水吗？

苏祈身上有一阵香，还是说不出来的混香。

一个人流了半个晚上的泪，一个人流了半个晚上的口水。

一个人梦见被揍，一个人梦见干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