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跑下去大堂,却也找不到了。
一问才知道,那个人只是路过而已,已经回去了,连叫什么名字都没有人知道。
也不知咋了,那天以后,风惟晏路过任何课室时,都会情不自禁地往窗里头看。
可他找不到那个人。
那个人像那场雨,过了便没有了;像那首歌,再也不曾听到了。
某节体育课自由活动。风惟晏坐在摇椅上晃听那群新认识的“小弟”们聊天。他们围着他,聊哪个女生好看,打游戏用哪个人物……
风惟晏却看到了一个很眼熟的背影。
抱着在学校体育处进来的球拍对着墙打羽毛球。
学校的球拍是一副一副借的,还有一个放在地上。
是他,不会错的。
“喂,晏哥看啥呢?”一个“小弟”问。
“没什么。”
“看乌龟在打球耶!”另一个带着嘲讽的口吻道。
“乌龟?”风惟晏一愣。
“对呀,那个!”他指着宋凌道,“畏首畏尾的,我们班叫他乌龟。”
他对风惟晏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恶心死了,很娘。”
随后他们同班的几个又和其他人讨论起宋凌的敏感区,带满了讥讽。
可风惟晏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我想打羽毛球。”
“啊?羽毛球?”小弟一愣,“晏哥不早说!现在肯定没了。”
“……去找那个乌龟借。”
“?”小弟们不解,但最先说宋凌的小弟还是笑道:“好啊,我跟晏哥打。”
“我!”
“我!”
“……”
风惟晏带头快步走了过去,他觉得自己头有些发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