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山静修呢!破弦灵性好,却是天性秉弱;归渊虽进步飞快,终亏于底子太弱。哪像你门下那几个!”
“这便少提了!大的那个病得只剩把骨头,第二那个又中了邪风,神志不清的;小的那个更别提了,隔三差五逛地府!还有一个才十二岁,基底还筑不来!”
二人又叹了一番气,师姑便又道:“师哥,我便许久不见师嫂了,她可还安好?”
这个问题似乎让师尊十分不安,归渊听到椅子磨擦的声音。
“你……何时有过师嫂?”
一片肃静。
好久,听得师姑声音颤抖着说了一句:“师哥……是师尊……”
归渊听到了叩门声与一声吆喝:“徒儿,为何不与我开门?!”
屋里的人彻底慌了。
“我分明记得那天师尊被剖尽五脏六腑……”
“我亲手埋的他!”师尊的声音哑了,满是惊恐。
门开的前一秒两个人飞似的闪进了台下。
台下三个人六目相对,师尊和师姑喘着气,神色很难看。两位白发老人颤抖着挤在墙边。
归渊听着走近的脚步声,心跳的飞快。
“大城!小城!真是的,又跑哪淘气去了!真不知是我上辈子造的什么孽,遇上这两只小家伙。”老人言语虽嫌弃,却满是宠溺。
归渊心头一紧,仿佛听见有人叫他,猛睁开了眼,对上宋凌的脸。
“凌?”
“你做噩梦了,瞧瞧,满头的汗!”他温柔地用手巾擦了擦苏祈的额头,“9点多了,快起来。”
苏祈紧紧地抓住宋凌的手,喘了几口气,才挣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