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欣喜过后又是什么呢?祁清枢在心里想。这几天他私下总是很不开心,也不知道是不是当某种感情明晰后,就想从对方身上也感受到与自己相同的感情。
很多明明是之前也有过的行为,祁清枢却总是想从中剥离出季时钰对自己和对别人不一样的地方,他希望季时钰对他要比对其他人特殊一些。
“把手伸出来,疼的话告诉我。”季时钰拿着药膏过来。
还是一如既往的关心他人,祁清枢认真的看着季时钰给自己涂药的样子,嘴巴紧抿,好看的眉毛皱在一起,对祁清枢他是这样,可对季时安、昭愿甚至是陈世酒他都是这样。
或许会有些不同,但不同也只是因为关系远近而并非感情上的差异。
用纱布缠好伤口,季时钰给祁清枢系了一个蝴蝶结,至于为什么系这个,就是...习惯了。
祁清枢低头看着手上熟悉的蝴蝶结,他想起来了,昭愿和季时安前几天去爬树,没成功,不仅从树上摔了下来还因为擦伤把手弄伤。
当时他知道后就去关心那两位小孩,那时,他就看到昭愿和季时安手上的纱布被系成了蝴蝶结的样子。
他当时还以为是昭愿和季时安互相系的,现在一看,真相大白,是季时钰系的。
“不要碰水。”季时钰嘱咐道,“还有你之前干的一些重活也别再干了,知道你闲不下来,但是为了你的手着想就放一阵子吧。”
“但那会很无聊。”祁清枢说。
“那...那我陪你多说说话,正好你的伤口也需要按时换药。”
“行。”祁清枢点头回答,起身坐到季时钰身边,“时钰,你以后能不能别再叫我祁老板了。”
“不喜欢吗?”季时钰转身面对他,疑惑地问,“可我看很多人都是这样称呼你的。”
伸手虚虚的抱住季时钰的身体,祁清枢大有一种活不过今晚的样子,将脑袋靠在对方的肩膀上,继续道,“不是不喜欢,是显得你跟我太生疏了。”
生疏?
季时钰在心里思考,“你想让我喊你什么?”
“喊清枢就好,你之前在花水居的时候,你喊过一次。”
季时钰记得那天的情形,他当时太着急了所以才这么喊的,可这种亲昵的称呼,用在他们两个直接有些不合礼仪啊。
“你抱着我。”肩膀处传来有些委屈的声音,他知道褚昀来向他炫耀就只是单纯的炫耀,并没有恶意,毕竟在费府的那次争吵,他们俩都使出了全力去埋汰对方。
可当听到褚昀说费公子心里有他的时候,他还是不可避免地感到了伤心和委屈。
听到祁清枢的话,季时钰刚开始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但紧随其后的身体轻颤却让他迅速伸手环抱住对方。
祁清枢这阵子确实有些奇怪,重活他一直在干,可陈世酒对他不止说过一次‘老板把茶馆里的活都自己干完了’。
再加上现在的情况,季时钰确定对方心里一定藏着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