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昀的父母性格开朗,思想开明,对于自家儿子找了一个男人当妻子的事情并不反对。
年前褚昀寄出的那封信确实不是寄给褚梁和宋诗琼的,只是刚好收信的那个人知道他们此时在哪个山里过清闲日子。
收信人在看到褚昀在信里写的事情后,秉持着终身大事一定要让父母过目的原则,就把事情告诉了褚梁。
于是,褚梁就带着妻子跟着运送箱子的车一起来到了岚州城。
天还没亮,装满银子金子和珠宝首饰的箱子以及褚昀的父母就到达了目的地,又等了一会儿,他们才在箱子后面听到自己儿子的声音。
现在被仆从领进屋里,褚梁和宋诗琼自知不能丢儿子的脸,也因此在谈话的时候,这两个人拼尽全力的展现出了他们最温柔的一面。
费敏致因他们的好脾气感到放松,而在旁边看着的褚昀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活了这么多年,直到这时才知道自己的父亲还会夹着声音说话。
“敏致啊,我和褚昀的母亲经常换地方住,你要是哪一天对我儿子不满意了也不用着急,我们以后每年的春节都来拜访,也会提前写信给你,你想见也成,不想见也可以,都写信上连带着抱怨我儿子的话也一起写上,我们帮你教训他。”
褚梁一边轻声说,一边瞪了一眼自己目瞪口呆的亲儿子,在心里暗暗吐槽对方的表情不够体面!
时间来到中午,宋诗琼和费敏致在饭后一起去逛后花园,褚梁拦住了想要一起过去的褚昀,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跟我来。”
褚昀看了看费敏致的方向,最终还是跟着自己的父亲走了。
“父亲,你有话对我说?”等到褚梁在前面一停下,褚昀就迫不及待地问,“是有关我和敏致之间的事情吗?”
褚梁点了点头,表情突然变得严肃,似是在想如何表达,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说,“儿子,你和费公子应该很早之前就相识了吧?”
这句话让褚昀有些惊讶,他没想到父亲能猜到,毕竟之前月牙古城的事他从未在父亲母亲以及其他亲人面前提过。
“是,父亲...怎么猜到的?”
“唉——。”褚梁叹口气,转而用一种语重心长的语气继续道,“儿子,我早年间结识了不少的生意人,在这其中有一位姓沈的友人,在几年前的一次偶遇,他就告诉过我他在在月牙古城做生意时见过你,还说你和一个自称林青的人关系很好。”
“然后呢?”褚昀问。
“然后他又告诉我,那个叫林青的人私下和费家的联系很紧密,他的本意是怕你受到欺骗,后来我在和你母亲换了一个落脚点后也曾去过月牙古城探情况,只是那个时候我就看出来了,你心悦于林青,也就是费公子,我那位友人的预料不错,他确实对你瞒了不少事情,对于这一点你现在应该知道吧。”
“知道,父亲。”褚昀的眉眼低垂,“你是在生敏致的气吗?可他也是有苦衷的。”
听到褚昀的这番辩解的话,褚梁有些不满,拔高声音道,“你父亲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我要是真对他不满,今天我和你母亲就不会亲自来,我话还没说完!”